第128节(4/4)

然是茫然一片，毫无线索。

肖海洋：“骆队？”

“走吧，”骆闻舟摇摇，“再去找找其他……”

就在这时，原本和孩比着嚎的傻老突然冒一句：“小袄！”

“爸，您说什么？”

傻老鼻涕泪还没，又张开缺牙短齿的嘴，停不来似的自己乐了起来，着哈喇糊不清地说：“卓……小袄！”

儿一愣：“他们说的这人是小袄啊！”

骆闻舟脚步倏地一顿。

“原来你们打听的是‘小袄’啊，”那儿颇为意外地说，“不好意思，我不知她大名叫什么——有个儿跟我差不多大，是不是？”

“对，”肖海洋说，“叫杨波！”

“我不知他大名叫什么，”男人说，“我们小时候都不叫大名——‘小袄’那会还有名的，外地人，早年咱们这不发达，还有买卖人的，她就是买来的，刚开始给一个瘸当媳妇，刚嫁过来没几天，瘸就死了，成了寡妇，他们家觉得钱不能白，就让老人主，又把她嫁给了瘸的一个堂兄弟。我记得她后来嫁的那人是最早一批开车拉货的，不说话，就知闷活赚钱，家里宽裕，‘小袄’常年打扮得鲜亮，村里很多人都背后说她闲话，还给她起了这么个外号——后来她第二个男人也死了，拆迁闹得，事儿还大，那会都说她克夫，后来也不知带着儿搬哪去了。”

肖海洋忙问：“知她是从哪被拐来的吗？”

“不是拐的，”男人说，“就是买来的，我小时候听老人说，是人贩有门路，从城里找来的孤儿，没没底，得也不怎么好看，少一个也没人找，但是人肯定净……不过这都是几十年前的陋习，现在肯定早没有了，您可别误会。”

“知是哪来的孤儿吗？”

“那我怎么知？”男人笑了起来，“都是听说，不过我记得‘小袄’当年普通话说得很好，跟本地人都不一样，有谣言说她是燕城那边大的。”

孤儿、买卖人、被贩卖到国外的少女苏慧……还有，为什么接人选杨波的母亲卓迎这么个普通女人？

一瞬间好像有一条线索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