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3/3)

方驰笑了笑，“没哭。”

“回来也不用担心什么，你爷爷说了，我们既然一直让你自由大，什么事也没过手，这次也一样，不要手了，”老爸也笑了笑，“也是啊，一直都没怎么……”

老爸笑得有些勉，方驰能听得来，甚至能想像老爸扯着嘴角的样。

“爸，我跟爷爷也说过，如果真的能让我自己选，我不会让你们这么难受，”方驰说，“但现在我就是这样，没法改变……我就想让你们知，我怎么样都一定会好好的。”

“这个我不担心，”老爸说，“真的，这个是真话。”

“嗯。”方驰没再多说什么，一张嘴就觉扯着开关了似的想哭，他不想让老爸听到自己哭，从小到大他都没在老爸老妈跟前儿哭过。

孙问渠轻轻退回了浴室里，关上了门。

这脱了衣服又躲门边偷听人打电话的行为已经不会让他对自己吃惊了，反正因为方驰而什么来都没什么好吃惊的了。

不过听了半天，方驰他爸的反应有些乎他的预料，估计方驰也没有想到。

也许是爷爷的工作得好，也许是因为爷爷都已经知，也已经慢慢平静了来，这平静影响了他。

孙问渠这个澡洗的时间比平时要一些，虽然听方驰说话的容和语气，他爸这关还算比较好过，但还是想留时间给方驰整理一绪。

方驰伸手睛和扯纸巾的样，他看着心疼的。

再好过的关，也是关，迈过去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胜利，能迈过去，是因为对方因为你而退开了而已。

方驰对家的观念比他要得多重得多，这退让会比和怒火更让他难受。

一直洗到觉洗无可洗了，孙问渠才穿上衣服了浴室。

方驰正躺在沙发上半闭着睛看电视，看他来张开了胳膊：“洗这么久。”

“今天太冷了，透了才舒服，”孙问渠过去趴到他上，“跟你爸说得怎么样？”

“我爸居然没骂我，”方驰搂住他，在他还着的发上着，“不知我爷爷是怎么跟我爸我妈说的，真是自己的儿自己才知该怎么说么？”

“那他们是不会拦着了？”孙问渠侧过，把耳朵贴在方驰上，听着他平稳的呼。

“应该是吧，”方驰闭了闭睛，“明天我回去了再跟他们聊聊，电话里也不好说太多。”

“嗯，明天我陪你回去。”孙问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