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2/2)

杨瓒回京后，将图纸献到御前，府工匠推陈新，不只改良单筒望远镜，连双筒都造了来。

“佥宪，前方即是山谷！”

贼首如捣蒜，生怕回答不对，被丢给锦衣卫，剩半条命也被折腾净。

“赵校尉，一切有劳！”

赵横抱拳，回抓起贼首，齐人数，迎风冒雪，向山发。

鞑靼骑兵彪悍，优势却在平原。遇到这样的地形，也得歇菜。

两个时辰后，赵横遣人禀报，前方确有通路，可往北行。

鞑靼？

一车是拉，十车也是拉。

功夫不负有心人。

透过磨成薄片的晶，杨瓒看到两耸立崖，中间一狭隙，正是锦衣卫寻到的谷。

“老爷，冤枉，这不是咱们截的！”

粮药品被捆上车，安排在队伍中间。缴获的稻谷袢袄也被带上。

更不可能。

粮衣是必须，金银财宝现是拖累，可回程再计较。

寻常军汉，别说在山埋伏，爬到半截就会摔落。

“佥宪如不放心，可再遣人探查。”

“你和谁称老？！”

杨瓒有些迟疑。

“既如此，便由其带路。”

“杨佥宪稍慢一步，由本官先行。”

发到杨瓒和赵榆手中的，仍是前者。

官银全留在远，推倒房屋，以雪掩埋。

雪过膝，峡谷两侧都是光秃秃的石山。四面陡峭悬崖，赵横等夜不收，上去都费不小力气，几遇险。

不只答应带路，更是竹筒倒豆，将同商人往来代得一清二楚。

虽然遇袭的可能很小，还是谨慎为上。

杨瓒走到帐边，伸手接住一片鹅大的雪，一气，只觉凉意顺咙，五脏六腑都被冻住。

“不敢瞒老爷，真是换来的！”

斟酌几许，杨瓒终令营。

知赵榆好意，杨瓒谢过。

边军缺衣少粮，蚊再瘦，一样是。

一千八百人的队伍，排成列，由锦衣卫引路，穿过茫茫雪原，向山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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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成三批，逐一行。”

带到杨瓒面前时，贼首仅剩半条命。

“山谷？”

山贼被收拾狠了，脖缩得鹌鹑一般。

杨瓒本当先，被赵榆拦住。

当然，后者还在摸索改阶段，只能在廷“玩赏”。

杨瓒沉片刻，问：“如再见几人，你可能认？”

“一定，一定能认来！”

赵校尉横眉立目，一脚踹犯贼首。将其捆绑结实，绑在后，一路拖到大军营盘。

详细描述商人的相音，贼首指天发誓，绝无半句假话。

“你是说，有商人市卖军粮袢袄？”

“佥宪，我等尽查两侧山麓，未见埋伏。”

小心无大错。

“我等耽搁半日，密云便危急十分。”

这地形可挡风雪，也会遮挡视线。如有埋伏，一千八百人怕会堵在谷中，退不得，被包了饺。

双屿卫的工匠手艺寻常，制造的单筒望远镜过于糙。

贼首喊冤，死活不承认军粮和袢袄是抢劫所得。

贼首被带，杨瓒同赵榆商议，先以小队伍同山贼探路，确认可行，再令千人营。

四远眺，的确如校尉所言，此险峻异常。兼有积雪覆盖，不借助工，除了猴，估计也只有夜不收才能徒手攀援。

“抢劫官银，老认。这些稻谷夹袄，都是从商人手中换来。如有半句虚言，叫天打雷劈！”

“有峡谷，可容四骑并行。山谷，能挡风雪，行军可快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