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一路他都听着广播，心里琢磨着晚上该吃儿什么。

车上广播很悲痛地告诉他，回家的路堵了快一公里了。

“怎么您还想手术啊？”程博衍笑了。

手机上是同学聚会的消息，中时的小圈，七八个人，一年一次，每年都很准时。

被堵着的车开始扎堆儿，有人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

他盘算了一会儿，拐上了另一条路，往家那边儿绕路回去，没那么堵。

吃吃吃，喝喝喝。

今天有儿累，实在不想回去了。

反正这阵儿就开始提前约了，接去基本就是各聚会，亲戚朋友同学，外地的要回来了，本地的要回老家了。

“那这怎么办？该怎么治啊？”大叔皱着眉问，“要手术吗？”

“行！我就这么说！”大叔一拍。

挂了电话，他车往前往走了两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大叔离开之后，程博衍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活动了几之后又往诊室外面看了看，已经没有病人了。

一医院大门没走几步，天上就飘了雪，程博衍拉拉围巾，小跑着了停车场。

“您看，您这三四五节都是突的，腰椎间盘膨，您这疼应该是压迫到神经了……”程博衍给大叔解释着。

这周末留时间等召唤。

“您这个况没有手术指征……”程博衍摇摇，“您得去我们理疗科治疗。”

“手个术他们都得围着伺候我，”大叔啧了一声，“我享受一啊。”

“不手术啊？”大叔似乎有些失望。

“就为这个啊，”程博衍一边往病历上写着，一边说，“您理疗也一样，告诉他们，大夫说了，车接车送，什么活儿也不，全得好吃好喝伺候着。”

“您这动作别再这么猛了，您得拿着范儿，慢慢来。”程博衍说。

前面有车堵着了，他等着的时候拿过手机，拨了家的号码：“，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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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

“我就昨天端盆儿打个嚏，一抻，就疼得不行，都疼了，动不了。”大叔又把病说了一遍。

面？叉烧饭？杂豆粥？不行，早上刚吃过杂豆粥……单人麻辣小火锅？酸辣粉？杂豆粥？怎么又杂豆粥了，那么难吃……炸酱面？烩饼？杂豆……粥？杂豆粥？杂豆粥？杂豆粥？杂……

一辆红的车停在右边车上，再往前儿就是斑线，一帮人就站斑线上喊着。

他换好衣服，了一大杯凉，走了诊室。

是盛宴。

“我看看。”程博衍从旁边拿了个小腰枕放在了大叔背后。

“大夫，”一个大叔来，扶着腰坐，把一张片和病历放到他桌上，“之前我来过，这个片你给看看？”

他飞快地想要回复一，但涨脑地了删除，再想回一条的时候，一个病人走了诊室。

“吃了，”嗓门儿很大地喊，“你班啦？是不是没地儿吃呢？过来给你！”

“我差不多半小时能到吧。”程博衍笑了笑，又看了看，前面不像是正常堵车，挤着一堆人。

中午随便休息了二十分钟，就又开始忙了，一直到班前，程博衍才空拿过手机看了看两个小时前收到的短信。

胖胖胖。

“嘿！”程博衍烦躁地拍了一掌方向盘，这东西就跟脑单曲循环似的一旦开始就停不来了，满脑都是杂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