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粥键，就算完事儿了。

他发烧的时候基本吃不什么东西，粥的话大概也就一碗，不过项西似乎生病了也不影响胃容量，所以程博衍又把羹了，最后又一锅烩了个瘦炖大白菜心。

他自己从来没一次过这么多菜，磨磨蹭蹭忙活完的时候粥都煲好了，项西吃东西重，他又比平时多放了些盐，觉自己这么费劲来的菜在味上应该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他尝了一。

叹了气。

大概永远也没法找到自己菜这么难吃的原因了。

“凑合吃吧，反正吃的主要是容，要把这些东西吃去，”程博衍把项西从床上叫了起来，坐在桌边看着他，“营养到了就成。”

“哥辛苦你了，”项西笑笑，搓了搓手，“我刚一汗，觉好多了……你菜其实看着都很漂亮。”

“吃吧，”程博衍盛了碗粥放到他面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漂亮，吃的时候就想像一它应该是味的就行了。”

项西笑了半天：“哥你不那么严肃的时候好玩的。”

项西吃饭很快，的粥他没几就吃完了一碗，然后冲程博衍一竖拇指：“这粥真不错，哥，我不是安你，这粥是真可以。”

“嗯，因为粥不需要我手，”程博衍笑笑，“所以我一般早上都吃杂豆粥。”

“这俩菜也好的，”项西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主要是居然能吃盐味儿了，许主任的标准，光这一顿，今儿的盐量就得超标了吧？”

“本来就难吃，再没盐味儿，对病人太残酷了，”程博衍看着他，“你喝粥慢儿，晾凉儿的。”

“为什么？”项西拿着碗，“喝粥就得乎乎地喝去啊。”

“容易伤，”程博衍说，“而且稀里哗啦的不好听。”

项西端着碗了，又叹了气：“你主要是听不得这动静吧？”

“主要是因为对不好。”程博衍调了一，厨房拿了个勺给他。

“那我慢儿，”项西拿勺舀了一粥，特别小心地没发声音，“我这人吧，吃饭就是……没规矩的，有时候我还捧个碗蹲胡同稀里哗啦地吃呢。”

“哪人？”程博衍皱皱眉。

“俗儿的人呗，混混呗，小氓呗，赵家窑大的人呗，”项西笑笑，“你要不说，平时我都注意不到这些。”

“你不愿意‘这人’？”程博衍问。

“谁愿意啊，你不知我有多……反正我要愿意我就不会让平叔……”项西说到一半闭了嘴，埋喝了两粥，没发声音，“只是有些东西吧，十来年了，骨相连夫妻肺片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