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项西看了看时间，现在给程博衍打电话不算晚，不过他拿着电话半天也没拨号，不知打过去该说什么。

他弯着腰把老板娘给他拿来的一旧铺盖在床上铺好，把包到柜里，然后往床上一躺，闭上睛舒了一气。

程博衍会不会在忙，在看书，在颅……

肖朗算不算他初恋不好定义，程博衍记忆里并不清晰，朦胧的好，肖朗的主动，随大遛地在一起，然后意识到某些东西之后选择了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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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拨了号，现在睡不着，就这么躺着实在痛苦。

他担心自己这个没事找话说的电话会让程博衍烦。

“这次回来办什么事儿？”程博衍看了看肖朗。

“渣渣，”肖朗拍着他的，“你是个好人，有句话我一直没说……谢谢你的诚实。”

“想跟你说来着，又觉得……不知怎么形容，”肖朗摇摇，“觉一旦说了，就真是全结束了，我是说在我心里，形式上的。”

他在床上来回翻了一阵，摸手机看了看，快没电了，阁楼上只有一盏电灯，没有，要充电还得去楼。

“嗯，结婚，”肖朗把左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中指上的订婚戒指闪着光，“他求婚，我答应了。”

“嗯，我很他，想跟他走一辈，”肖朗偏过看着他，“不过你对我来说意义不同，你算是我青的记忆，单纯的初恋，把我甩了的渣渣……”

净得在寂寞无聊又睡不着的时候，他唯一能联系的人居然是跟他活在两个世界里如果不是老天吃错了隔夜菜这辈本不

“这事儿都没告诉我……”程博衍叹了气，又笑了笑，“恭喜。”

“哎。”项西坐了起来，穿上鞋拿着电话和充电了楼，把电话放在楼桌上充电，然后又上了楼。

净净。

木板床跟程博衍家的沙发床没法比，不过他能忍受，自助银行都睡过的人，有份工作，有个自己的小空间，有张不晃的床，足够了。

阁楼还真是低矮暗，项西都站不直，而且很小，放了一张小床，一个小床柜，就没剩什么活动空间了。

接去的一年多时间里他都面对着各目光，厌恶，探究，猎奇……不过他并没觉得有什么，人之常，这些他都能平静接受。

“啊，”肖朗笑了笑，拿过咖啡喝了一，“我要结婚了。”

……算了我还是在这儿忍忍，你闭嘴。”

打电话跟面对面的不同，待在程博衍家里，他说话程博衍未必会搭理，但他不会觉得尴尬，打电话要是程博衍不声，那就会别扭了。

“结婚？”程博衍愣了愣。

程博衍喝了咖啡，分手是他提的，理由是他发现自己并不喜女生，是他的错，在肖朗的朋友来找他声讨的时候，他一直没给自己找过别的借。

电话接通了，项西听着拨号音，一声，两声，三声……响了四声之后，他莫名其妙有些心虚。

“好好的，”程博衍拍拍她的肩，“祝你幸福，一定会幸福的。”

甩掉平叔，甩掉赵家窑，甩掉了他不想再过去的生活，同时也甩掉了朋友，虽然除了馒，他没有再走得近的所谓朋友，但打个电话瞎扯两句的人还是有的，现在也都一并甩掉了。

“我真心希望你幸福，博衍，”肖朗说，“希望你找到合适的那个人，可能会有，可能会吵得很凶，但永远都不会分开。”

“谢谢。”程博衍说。

程博衍笑了笑没说话。

一帮人了咖啡馆，找了个靠角落的卡座坐了，程博衍跟肖朗坐在最边儿上，听着他们聊。

项西把店里收拾净之后在后厨凑合着洗了个澡，爬上了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