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3)

“以后有机会再唱吧。”程博衍说，往停车场走。

“我以为我在向上飞，我忘了我在往坠，你要我闭上危险的嘴，抱着你安全的……”几句过后，项西突然一抬，打了个响指，声音跟着音乐一扬了起来，“就让大雨敲打我的脸，奉违的风太险，从不跟随，我有我要去的方向，怎会在乎这一的伤……”

“现在突然不想唱了。”程博衍拿过瓶喝了矿泉，本来他是想唱的，但现在他的绪似乎被项西唱得有些回不来，突然就不想再开了。

“好！”音乐停之后，陈胖是第一个叫好的，他喊了一声之后，屋里的人都跟着喊了起来，鼓掌也响成一片。

这段rap项西念得特别清晰，程博衍看着他的侧脸，一直到这首歌唱完了，他才移开了目光。

项西跟在他后笑了半天。

项西笑了笑没说话。

项西唱开了之后就似乎陷了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看屏幕，只是垂着看着斜前方地板上的光。

“我能唱对词儿的就这一首，”项西笑着说，“到你了，我唱一个你唱一个。”

“难听吗？”项西问。

“……不太难听，”程博衍想了想，“一般难听吧，跟他们比的话。”

程博衍笑了笑没声。

“项西，”宋一越过程博衍往他这边凑了凑，“你这嗓，随便去哪儿唱，都……”

但项西这歌却唱得一屋人都没了声音，安静地听着。

光斑，不知为什么会突然蹦这个词。

“看不来啊，”林赫拍着掌，“项西这歌唱的真是有些意外。”

“不敢唱了吧？”项西突然乐了。

“你明天给宋一打个电话，”程博衍拿手机找到宋一的电话号码，“他超

这空的酒瓶它了我的底，越夜，越烈……我什么都可以，借我你的勇气，别只是讲讲而已，我现在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

夜里行走我从不害怕，寂寞让我听见心里话，在颠簸的路上埋葬我的青，我愿承受，所有理直气壮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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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耍赖啊？”项西瞪着他。

“我不唱了。”程博衍说。

“别去了，路都太窄，去了我怕你不来，”项西松开安全带，“我走去两分钟就到了。”

“唱得真不错。”程博衍小声对项西说。

程博衍开车把他送了回去，在路停了车：“哪栋？”

他无法形容这觉，苍凉，寂寞，还有那不肯低的倔。

“谢谢。”项西鼻，把话筒放，坐回了沙发里。

项西想听程博衍唱歌的，他觉得程博衍声音好听的，唱歌应该也不错，不过程博衍一直到大家唱够了散场也没有唱。

“酒吧歌手么？”程博衍说。

程博衍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去听一个人唱歌了，当然，这也跟他边能把歌唱得让人愿意听的实在不多有关系。

项西的歌唱得很好，但没有影响破锣嗓们继续自娱自乐，大家又开始破着嗓对歌曲行拆。

“嗯，”宋一，想了想又说，“算了，太。”

项西啧了一声：“真没想到我的歌有这么大威力，把你都打击成这样了，他们难听成那样了都还敢唱呢，你得唱得有多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