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2/3)

“我是这么希望的，”程博衍说，“他也值得我去个‘这样的朋友’，他一直在改变，很慢，很辛苦，不过……其实他这个状态，已经不合适你要的表达的主题了，他没有被困在原地，绝望无助已经不是他的主要状态。”

“程医生，”方寅皱皱眉，“你的话……其实谁也不能确定这件事对小展一帮助和好都没有。”

“不，我尊重他详细了解现状之后自己的决定，”程博衍轻轻敲了敲杯，“我没有否定你拍摄这些照片的意义，以前我看到这类东西，只会觉得无能为力，心沉重，我只能帮到我伸手能够得着的范围里的人，现在他就在这个范围里，我愿意帮他，自然也怕你无意中伤害到他。”

事，这艰难的，被太多人忽略的生活，需要有人来让大家知，知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里，还有这样的活得不容易的人……”

“你怎么不接电话啊？”项西的声音不是很有神，懒洋洋的，“我打了这是第四个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方寅，“我没有恶意，也并不是刻意想要给他造成困扰。”

“所以……程医生，你是希望我不再继续拍他？”方寅问。

“怎么没休息？”程博衍接起来就问，看了看时间，不早了。

从茶庄来的时候，程博衍清了清嗓，太久没一次说这么多话了，燥的觉嗓都哑了。

“怎么放慢啊，”项西没了声音，大概是在试，过了一会儿他啧了一声，“憋死我了……”

服务员一开始来给倒茶的时候，手摸到了杯，程博衍观察了一，这服务员一直在走来走去，摆椅桌的，始终没洗过手，所以茶杯里的茶他一都没喝，现在渴得厉害。

程博衍回到家，还没换好衣服，就听到手机在响，他摸了摸上才发现没带手机，赶一边提一边跑来，就怕会医院有急事联系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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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显示的是项西来电。

“数一半数错了要重数么？”程博衍笑笑，“你放慢呼。”

“不聊，我想睡觉，”项西很小声地笑了两声，“我要平躺多久啊？”

“比如呢？你知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程博衍问。

“有儿，想吐，还好没吃东西，”项西说，“不过现在好儿了，就是睡不着。”

“没枕真难受，我老觉得我脑充血了，”项西叹了气，“哎，我一会儿数数羊吧。”

“8小时，你就这么睡到明天早上就行了。”程博衍说。

“我走之前你睡半天了，”程博衍笑着说，“要聊天儿？”

“我不知，也许不是同和帮助，而是一肯定吧，但我会问他，至少让他知要面对的是什么，”程博衍笑笑，“而不仅仅是把你想表达和展现而他正好符合的那些状态表现来，他是个有思想的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表达符号。”

“问你话呢。”程博衍放杯，嗓总算觉好受些了。

“谁也不能说自己知，”方寅说，“你知吗？”

“嗯，所以这件事我不跟你讨论对错，”程博衍顿了顿，“我们今天说的只是立场。”

“程医生，”方寅慢慢喝了茶，“小展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件好事。”

“如果我是个局外人，”程博衍转了转杯，“也许我会觉得你的事是有意义的，也许我还会为有你这样的记录者到庆幸……”

“哎哟你去了趟非洲吧，这喝得我都能听见了，”项西啧了一声，“一儿也不符合您平时优雅的形像。”

“你跟着我说的试一

“我刚去了一趟，没拿手机，”程博衍说，拿过杯接了一杯一气了去，“现在觉怎么样？”

他看着方寅的睛：“但可惜，我认识他，他是我边的人，活生生的，真实的人，我看着他每一天的努力，想要往上，往前的努力，而你只想展现他一直想甩掉的那些过去，所以我只能自私地觉得这事你得很不地。”

方寅倒是吃得愉快，临走的时候还跟他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