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3/3)

半天了，”程博衍看了他一，关掉风筒往他这边递了递，“帮我？”

“好，”项西站起来走了过去，他只在理发店他的莫西时过发，风筒他没有，也没用过，打理莫西的时候也只是用手抓起来发胶，他接过风筒，“我玩玩。”

“温度和风都开大档就行，”程博衍说，“不用型。”

程博衍的发和他的差不多，都的，了不会趴在脑袋上，随便就可以。

项西开了大风，对着程博衍的脑袋了过去。

刚了没有一秒，程博衍猛地往前一躲：“哎。”

“怎么了？”项西问。

“死我了，你没闻到糊味儿么？”程博衍搓搓发，“离远儿。”

“哦，”项西把风筒举远了着，又叹了气，“菜菜糊，巧克力巧克力糊，个居然发也糊，我算不算是背着糊糊诅咒的男人。”

“你还背着饭锅碎的诅咒呢。”程博衍说。

项西对着他后脑勺乐了半天。

完发，程博衍转过，着一脑袋竖着的发看着他：“你要回超市吗？”

“嗯，要回，值班呢，”项西又开始笑，“你发怎么这样，拿大呢。”

“你再给我立着一会儿呗，明天都躺不去，”程博衍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吧。”

“我坐公车。”项西鼻。

“这个儿没车了，”程博衍卧室换了衣服来，一搂他肩膀，“走吧。”

“我一汗没洗澡呢。”项西说。

“我回来再洗一个。”程博衍没松手。

“背着浴缸的洁癖之王……”项西啧了一声。

时间虽然不早了，但大夏天的，街上的夜生活才刚开始，路两边低低的霓虹灯闪烁着，音乐声时不时地飘过。

项西靠着车窗往外看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走在这样的街上了。

以前无数个夜晚，他和馒两个人，走在灯光的影里，有时候是无所事事地闲逛，有时候是找活儿。

这灯光闪烁和人声嘈杂的环境，他有意识地害怕。

曾经狠狠包围着他的那人飘着，心也飘着，活着就是飘着，脚永远踩不到实的惊恐。

他低，跺了跺脚，不再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