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2/3)

程博衍。

一直到程博衍门，他都没有动过。

收拾完他又坐回了沙发上，对着表格和证明们来回瞅着，好半天才突然想起来什么，起来跑到浴室门敲了敲门：“你手拆线了？”

“主要就是要居委会这个证明，”项西伸手在证明上敲了两，“就这个，别的是表格，填好了还要上去，明天我还要去，齐这些东西就等着了，他们把给我落在福利院，这样就可以用这个办份证了，李警官明天还要带我去采血，说是如果我父母也采集了样本，就能对得上……”

项西看着他皱了皱眉：“恶心的。”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才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蹦到了门边，指着茶几上的纸冲程博衍喊：“快看！”

都顺利。”

“你得帮我填呢，”项西说，“我字写不利索，而且这东西吧，我想写得漂亮儿，毕竟意义不同啊。”

这觉他却没办法表达来，任何一个人大概都不知他这几天以来的心，期待，兴奋，不安，想大喊几声，想吼几嗓。

只有程博衍能会他这样的心，只有程博衍知这些证明，这些红章，这些薄薄的纸片和表格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摸你了，蹭了一，”程博衍说，“去换一件。”

“……没摸屎，”程博衍看了他一，犹豫了一才又说了一句，“今天来个急诊，醉架车祸的，断了骨，我正检查呢，吐我一手……我手还想着明天拆线呢，折腾半天今天消完毒直接拆了。”

“不至于吧，摸一就要换衣服啊？”项西觉得程博衍的洁癖症状似乎加重了，“你手摸屎了吗？”

程博衍洗澡的功夫，项西去换了件衣服，又把地板上他刚穿着鞋踩过的地方净了，其实踩完也看不被踩过，但项西还是照程博衍的标准给了。

“嗯？”项西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我刚换的，门儿才换的。”

“我以为你明天才能想起来

“齐了吗？”他问。

“哎哟，”程博衍正伸手去消毒，被他这一喊，一坨消毒挤在了鞋柜上，“看什么？”

再这么去，估计要被培训成洁小癖了。

“现在办事都还快的，而且你这个属于特殊况，大概会特事特办？”程博衍在他背上了，觉他绪缓一些了才松开他回到门边一边搓手一边说，“去换件衣服。”

程博衍笑笑：“也没想让你自己写，你写的话我得先写一遍让你照着抄吧。”

“看！这里！这些！”项西又蹦回茶几边，“这是我的证明！我的材料！项西的！证明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的东西！看到章了没？红的！”

不，还是有人能理解他的。

程博衍没有鞋柜上的消毒，也没脱鞋，直接走到了茶几边，低看了看上面放着的这些证明。

项西说得很快，绪也很激动，程博衍都怕他咬着，赶拉过他搂了搂，在他背上拍着：“慢儿说，慢儿说，我都来不及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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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程博衍还没有到，项西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把材料和表格一页页地排列在茶几上，然后端正地坐着，看着一茶几的纸。

“我说完了，”项西上靠到他上嘿嘿嘿地笑着，“我觉得我这个事儿办得特别顺利，我还想着可能会给我拖来拖去，得来回跑很多次才能拿到一个章呢。”

“嗯，你非得问，”程博衍换了鞋，“我先洗个澡，一会儿我仔细看看那些表格。”

“谢谢。”项西看着手里的证明，上面鲜红的章很耀。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关自己的东西上有这么个红章，觉神奇的，上就会变成一个真正在普通人的烈兴奋充斥在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