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庚：“所以大师怀疑这一队东瀛上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引我义父是来查这个？”

这么一想，庚整个人都洁癖了起来，几乎没有办法与僧并肩同行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大，此时已经夜，码上依然有商船和船工在忙碌。

他心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个疑问——他们从京城溜达到江南的这一路，好像确实没见了然换过衣服，那么他这僧袍里面究竟本来就是块黑布，还是他老也不洗，一面穿黑了就翻过来接着穿？

庚的手掌依然撑在剑柄上：“但大师确实是有意要将我义父引到此地。”

狗督察给劣质香凝熏得直翻白，别说是紫金，就是骨想必也闻不来了。

码上风平浪静，船工与脚夫来来往往，岸边有一些从江南驻军中调来的将士正在检查货，他既看不见玄铁营的人，也看不见面有什么异常。

庚抬了千里，忽然见那商船上有个男人的形一闪而过，发饰穿着都与中原人不同，想起了然给他讲过的海外见闻，便问：“我好像看见了一个大师说过的东瀛人，那么这是送往东瀛的商船……东瀛人要这么多香凝什么，拿回家煮着吃？”

了然赞赏地看了他一。

码驻军被熏得泪汪汪，拿着手帕捂着鼻，拼命促船工快过货箱，旁边本来有一条协助稽查的狗，早已经给熏得趴在一边不动了。

“那是‘狗督察’，”了然说，“紫金有一淡淡的清苦气，人是闻不到的，狗却十分，紫金事关重大，武帝时期死命令整顿紫金黑市的时候，狗督察立大功，至今仍在用。”

了然比划：“殿久居安定侯府，用的熏香想必都是御赐的不曾见过这些平民老百姓用的便宜货，这是将一堆香料的脚料压制成油或膏状，气味非常烈，买回去要加三层密封罐才能让它不走味，每次只消取一，以温化开，便能用上数月，一粒香凝的香膏只有拇指大，用上十年八年不成问题，才一吊钱。”

着“夜行衣”的了然带着庚在江南细密曲折的小桥中穿梭而过，很快到了运河码。

庚：“……”

别说掌大的东瀛列岛，就算大梁民间也不一定买得完这几船。

验货的箱一打开，隔着百丈远，庚都忍不住皱起了鼻：“什么味？”

了然正：“请殿随我来。”

了然摆摆手，止住庚的脚步，比划：“前面已经有玄铁营的线了，不要再接近。”

庚低声问：“请教大师，驻军边的狗是查什么的？”

前几天经过的时候，听当地百姓闲聊提起过，海运与河运码对商船查得一般没有这么严，是江南最近开始推行耕傀儡，朝廷放了一大批紫金，为防有宵小之徒私自倒卖才张起来的。

解不好还是要戳死你。

庚凝视了他片刻，重新将佩剑提起来，微笑：“那就有劳大师带路解惑了。”

了然在旁边的树上写：“香凝。”

盛放香凝的木箱蜿蜒如一条龙，四五艘隐没在暗夜中的大船等在那里，比旁边运送新鲜产的商船还要壮观。

压制的香过于烈，香到了一定程度，完全就是恶臭了，庚被熏得脑仁疼，没顾上纠正和尚的误会——侯府从不用熏香，洗完的衣服只有皂角味。

庚此时不太信任了然，并没有直言询问，自己默默地观察起来——船工正在往上载货，货统一用薄木盒装着，上船前要把箱盖打开，放在一个齿转动的传送条上，让守卫驻军查看过了，再运到另一，有几个船工在那等着，挨个封箱抬上船。

要是一粒香凝就能用上十年八载，怎么还会有人买这么多？

了然和尚把僧袍一扒，里外翻了个，只见那披麻孝一般的白僧袍居然有两面，里面是黑的，往上一披，再罩上脑袋，和尚就了黑暗里。

了然还没来得及，庚便接着问：“

庚瞥了他一，摸一只千里，往面上望去。

庚一愣：“什么？”

大梁海运与陆运河之间的通路早在十年前便已经打通，双线并行，往来船行十分便捷，曾经成全过河畔一线繁华地，近几年因为税赋过重，倒是显得有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