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皇上怕谁不一定，反正庚是有怕了他们了，忙招呼家将和侍卫上前将沈易扶了起来：“赶把沈将军抬去。”

过一院，顾昀还是震惊了。

顾昀：“少废话，喝酒。”

最后，只剩几铁傀儡还在尽忠职守地手舞足蹈，上悠悠地冒着白的蒸汽。

沈易叹：“这么多年从京城到西域，到北疆，再到楼兰，哪都有你，以后突然没有了，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

得太好了，顾昀当着他的面再没提什么“君远庖厨”之类扫兴的话，差把碗也一起吃了。

顾昀：“……啥？”

他不确定沈易说的是不是醉汉的胡言语，忍不住上前一步，想听得更清楚些。

两人相见恨晚地执手相看泪，跑到一边唾沫横飞地聊起“如何延火机寿命”来，被顾昀一人罚了三碗。

“他们那么毁你”是什么意思？

总觉得沈将军这话哪里怪怪的。

顾昀整个人半趴在桌上，俨然已经找不着北了，嘴里几不可闻地念叨：“息吧，都是抬去的。”

三碗黄汤肚，一院人都无法无天起来了。

沈易拽着顾昀，大着还要啰嗦，啰嗦成了车轱辘话：“熹……熹啊，你顾家在风浪尖上，嗝……一直在风浪尖上，你要小……小心……”

沈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横着走了两步，响一声倒在地上，嘴里还在嘀咕：“皇……皇上怕你。”

顾昀：“……”

庚无奈之，只好让还清醒的人将满院横七竖八的醉汉挨个扛走。

还有脸说别人——庚叹了气，低声哄：“你最有息，咱们走回去，我扶着你好不好？”

沈易被侍卫们七手八脚地扶起来，还不肯老实，一边挣扎，一边糊不清地说：“你……顾熹，你心里……里，是放了，可皇、皇上心里放不，他始终怕你，像先帝一样怕，能不怕吗？当年他们那么毁你，可你竟没死，玄铁营竟也还……还那么威风，那些人就想了，若是易地而，他们会怎么报复呢？以己度人啊，熹……世上的人都在以己度人……”

顾昀趴在酒坛上，一动也不想动，话也懒得说，只是笑，一笑就停不来，泪都来了，一边笑一边想：“顾家就剩我一个人了。”

庚酒量一般，被顾昀闹着了不少，本来也只是勉撑着一线清明，谁知听了这话，他骤然激灵了一，愣是让沈易说清醒了。

京城的声笑语渐渐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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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摇叹：“真是天才。”

顾昀抬看着他，他的睛太黑

葛晨跑过来诚恳地：“沈将军，西南那边我有些认识的江湖朋友，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可以让他们去办！”

庚果然给顾昀了一碗寿面，上回他只是打了个，还把壳打去了，不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他再回来厨，平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了。

顾昀：“……”

只见侯府好多报废的铁傀儡全都被葛晨翻来了，也不知他多时间修整好的，一群大黑脸个个行动如常，往来如飞，并且一地卸了甲胄与兵，一字排开，手里各自拿了两把绸缎扇，支楞八叉地在院里扭秧歌——曹娘作为其中唯一一个血之躯，穿红绿地正在领舞。

葛晨三碗去就快到桌底了，曹人来疯，跟一院铁傀儡成一团，庚照顾完这个照顾那个，左支右绌。

顾昀靠在桌上，着额笑得莫测，要不是目光涣散，真像个清醒的。

沈易搭着他的肩膀说：“葛晨那小，真是个天才，一想起这天才当年经手的第一火机钢甲还是从我手里接过去的，我简直……啧，恨不能把他抢到南疆去。”

谁知沈易嗷嗷叫了一通之后，转就扶着吐了个一塌糊涂，把自己吐成了一团烂泥，绵绵地倒了去，直接喝了。

沈易看着他泪盈眶：“江湖朋友就不必了，能把你那木鸟送我一只吗？”

后来果然都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