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虎狼在外，不敢不殚竭虑，山河未定，也不敢轻贱其，争那些没用的义气和脾气没有用。”

两人三言两语互通了消息，江充告辞离开，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又站住，对顾昀：“说句大不敬的，这一两年，地方连年报耕傀儡如何丰收，哪里又了能自己织布制衣的蒸汽火机，可我国库却不见丰盈，法令镣铐似的，官真有错觉，好像这么多年过去，大梁又退回到武帝年间了。”

顾昀笑：“不瞒寒石兄，我近一两年也时常莫名焦虑，可是细想又觉得没有理，可能人都是这样，总要求一天比一天好，一旦暂时稍有停滞，哪怕已经居位，也会失落烦躁吧？”

江充神一动，似乎言又止。

顾昀问：“怎么？”

大理寺卿低声：“我们查案的人，有时候会有一直觉，无来由也无据，但最后很有可能会应验，越是老的人直觉越准——侯爷沙场往来，生死，您的直觉可能真的预示了什么……万望保重。”

顾昀愣了一，没再多说，两人各自心事重重地告辞离去。

顾昀回到侯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问了侍卫，说庚还没回来，只是带了信，说了然大师回护国寺了，打算在那边多住几天。

顾昀只好无奈地想：“住就住吧，消消气再回来也好。”

谁知庚不知是“气格外大”还是怎样，一住就是四五天，大有在那边安家落的意思，顾昀统共在京城也待不了多少天，再一走又不定几年看不见，终于捺不住了，着鼻去了护国寺。

了然和尚还是那样，一年到，也就回护国寺的那几天见的都是贵客，能把自己洗成一棵清芙蓉，每天到装神鬼，那天午好不容易得了空，跟庚在禅房里棋，两人谈都是打手势，静谧无声，说得话却不少。

庚：“我想跟大师打听一件事——我义父的睛和听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了然飞快地打手势回：“背后说人没有好场。”

“此事我必须知。”庚正，“而且一定会追查到底，大师要是不说，我也会去找别人。”

了然和尚定定地注视了他片刻。

过了好久，了然十分斟酌着用哑语回：“和尚只是捕风捉影听说了一个大概，侯爷小时候被老侯爷和公主殿带去过北疆，那时大梁与北蛮的战事本来已经平息了，理不该有危险，不料有一批北蛮死士拼着负隅顽抗，拼着鱼死网破闯我驻军中，侯爷是被矢所伤，不巧那正好是蛮人的毒箭。”

这说法竟与顾昀的搪之辞不谋而合。

庚追问：“什么毒？”

了然摇摇：“殿师从陈姑娘，应该知蛮人的毒连陈家都束手无策——那毒霸得很，中此毒箭者相继在几天之周麻痹而死，可是偏偏对孩的效果却要慢上许多，当年陈老先生连夜从山西赶到了北疆驻地，不眠不休两天一宿，用陈家的金针绝技保住了小侯爷的命，但之后视力和听力也严重受损。”

庚微微皱起眉：“北疆……”

如果此事是北蛮死士的，沈易那句“他们那样毁你”又怎么解释？

难不成真的只是喝多了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