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曹低调府后，庚就过起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日。

二月初十，顾昀被禁在侯府已有小半个月，一个玄鹰悄然飞到京郊北大营外，换玄鹰甲，连夜便装京，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侯府。

庚短暂地从方才的怅然若失中恢复过来，几不可闻地低声：“自北疆关的路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庚当然知他问的是什么，一时没有吭声。

李丰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一意孤行，很快回击。

顾昀，把药端起来喝了，庚已经准备好了银针，见他放药碗，便将针平摊到顾昀面前，用神示意：“行吗？”

而与此同时，朝堂上又不消停起来。

顾昀：“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喝多了酒，对你了什么……呃……”

庚将药汤端到顾昀面前，两人之间静谧到了尴尬的地步：“有个玄鹰来了。”

工尚书跟国舅爷有像，虽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但是没有为国为民的胆，见烟就卷，一见皇帝态度，上识趣地缄不言，闷盖房去了，再不敢逆着真龙逆鳞提金令的事。

顾昀也终于有机会见了避他如蛇蝎的庚一面。

顾昀合上睛闭目养神，随着药效开始起作用，他听力渐渐恢复，周遭便“吵”了起来——屋外人扫雪时低声说话的动静，侯府家将护卫们甲胄与兵的动静……乃至于庚行动间衣衫拂动的窸窣声，全都一脑地扎顾昀的耳朵，他聋了十多天，十分不适应。

曹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我看最近木鸟频繁侯府，是你在查什么事吗？”

是什么让这个天塌来当被卷的安定侯在行军路上险些一病不起，甚至惊动了太原府陈家？是他在关外遇见了什么……还是知了什么事？

“没有原因，”庚轻轻住他的，不让他动，吻异常稀松平常地说，“这事能有什么原因？要说起来，大概也是我从小爹不疼娘不，除了义父没有人疼过我，此以往便生了些许非分之想吧。你一直没注意过，我也本不想跟任何人提起，只不过那天心一时激愤，不小心

要是他自己没有什么不太妥当的行为，庚怎么至于……

他这样疏远客气，反倒让顾昀更加无所适从。

他整日里没事好，闲得胡思想，便脆连药也不吃了，听不见看不清倒也落个清静。

簇小火星，转便将纸条焚毁了。

葛晨和曹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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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手一颤，将要落的针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他一直沉默，顾昀心里真是别提多难受了——从李丰那受再多的气，他问心无愧，自可以俯仰天地直面良心，可是庚这里，顾昀虽然摸不着脑，但总觉得一个掌拍不响。

庚再没有放肆的让顾昀躺在他上，他就像个陌生的大夫那样，凡事只是打手势，或是虚扶，甚至不肯碰到顾昀。

顾昀辗转反侧良久，本想找个日和庚好好聊聊，却愕然发现本找不着人了！庚本躲着不见他。

顾昀忍住烦躁，抓住机会问：“庚，跟我说说为什么行不行？”

顾昀：“……”

先是隆安皇帝要重启“金令”一事，刚刚宣布，便立刻遭到了工两的联合上书，连被隆安皇帝清洗成自家小棉袄的兵里都现了不一致的声音。

庚忽然：“小曹，阿晨，你们俩能替我跑趟吗？”

“查一桩旧案。”庚，“我一直觉得他到了西北之后虽然没变，但对很多事的看法似乎变了很多，本以为是楼兰古丝路上潜移默化的结果，看来并不是。”

“不是。”庚忽然平静地回，“那天其实是我先对义父不敬的。”

二月二，先是侍郎被御史台参了一本“收受他国贿赂以谋私利”，随后彻查过程中又翻了各地官员吃拿回扣等一系列的烂事，很快演变成了隆安年间最大的一起贪污舞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