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4)

这回不至于让他弹起来，却有一层说不清不明的东西顺着庚的手了上去，顾昀尴尬万分地回抓住庚的手：“好了。”

庚瞳孔微缩了一，顾昀却在一顿之后，只字未提他为了排除异己编排的一场大案，只嘱咐：“回家在门床底找找，看还能不能搜罗几两银，也买他一，将来你皇兄也不必还钱，赏个养老的庄就是了。”

这话说得太窝心了。

顾昀了会神，低声：“你还是别在这待那么时间了。”

“你人在这里太消磨志气。”顾昀严肃地打断他，“本帅的志气。”

顾昀一否认：“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混账话？”

庚再也忍不住，低堵住了他的嘴。

顾昀伸手将他往一拉，庚单膝跪在床边，一时不防，被他一把拽了去，险些砸在顾昀上。

庚一惊，心血全往上涌去，脖颈红成了一片。

“等把洋人都轰去，打到天太平我就不打了，”顾昀轻轻卷着他的发梢，低声，“我前一阵想好了，到时候将玄铁营一拆为三，鹰、甲、骑各自掌三分之一的帅印，以后既能互相合又能互相牵制……玄铁虎符还是还回兵，这一战以后，不光是大梁，四境外的外也得剥层，换一辈人、三五十年的安稳总归是没问题的，反正你皇兄看我也别扭，我也不伺候他了，以后的事，让后人去愁，找个山清秀的庄……唔，那个聘礼。”

庚：“你上次说让我别怕，跟了你，以后对我好……也作数么？”

庚心绪起伏一番，忍不住脱问：“要庄什么用？”

顾昀咳一声，问：“你呢？什么时候回京？”

，他腰腹间的肌就较劲似的越是绷，单衣腰线痕迹分外清晰，庚一瞬间有些晃神，有自己两只手便能将他的腰拢过来的错觉，本来没什么邪念的心陡然哆嗦了一，毫无预兆地开始狂，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便轻了来，给顾昀换了另一法。

良久，两人气息都有不稳，顾昀一抬手拧暗了汽灯，摸了摸庚的脸：“你一路过来太累了，今天就别招我

“我的将军，”他心里又是甜又是怆然地想，“历代名将有几个能安安稳稳地解甲归田？这话不是戳我的心吗？”

庚：“……”

庚毫不留地翻旧账：“去年正月在侯府，在你房中，你扒我衣服时说的。”

顾昀大窘：“我那个是……我……”

庚别开视线，带着几分赧然：“嗯，只是随便说说，虽然烽火票是让国库缓过一气来，但朝中还有不少悬而未决的事，我还是……”

顾昀：“嗯？”

庚听了半晌没言语，睛在汽灯光的照竟似有泪痕一闪而过：“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

这次似乎又与当年城墙上生离死别的一吻不同，没有那么绝望的激烈，顾昀心里忽然有一角塌了去，腾了一块最柔的地方，心：“这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顾昀伸手/他的发，扣住他的后脑，忽然说：“你那烽火票的事我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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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

顾昀翻起来将他压在怀里，突然发现难怪古人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寒冬腊月天里抱着这么个贴心的人，也不必在什么侯府什么行，只要在寻常的民居小院里，有那么掌大的一间小卧房，烧一能温酒的地龙就足矣，骨都酥透了，别说打仗，他简直连朝都不想去上。

庚心里委实激动太过，十分不得法，显得又拘谨又焦躁，很快被回过神来的顾昀反客为主。

庚不错珠地盯着他：“……我想过完十六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