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3/4)

：“你手了？”

“……”顾昀又有一言难尽，迟疑了一，混的敷衍，“嗯。”

沈易整个人都不好了，总算明白来路上顾昀那躲躲闪闪是为了什么了，一时觉得惊世骇俗，一时又无可奈何，“你你你”半天，话不成话。

顾昀不便多解释，死猪不怕开地坐在一边，拆开那油纸包，将盐酥鱼来吃。

沈易知他有没心没肺，但没料到他这样没心没肺，一颗好闲事的后宅嬷嬷之心翻涌上，痛心疾首：“你……你怎么就……一时痛快了，以后怎么办，啊？这么混去吗？算怎么回事！您老人家威震一方没人敢，雁王呢？皇上答应吗？万一以后再生个什么变故，哪就好聚好散了，这么多年分不要了！你……我说你什么好啊顾熹，你简直禽兽！”

顾昀砸吧了一嘴角沾的椒盐粒，被“禽兽”二字砸在脑门上，真是冤得死去活来，只好莫测地坐在一边，不解释。

沈易说的话是显而易见的话，顾昀自然思量过，倘若只是不自禁，那他自己禁了就是，世间纷繁复杂，禁不了别人，还禁不了自己么？倘若幽刻骨铭心难以忘怀，便自己寻块砖往脑袋上一碰，将识海咣当一，爷娘祖宗、自己姓甚名谁都能咣当净，何况愫？

然而并不是……

庚上偏偏有那一重从小落的乌尔骨，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撂开手，谁知好像又有巧成拙的意思，时至今日，顾昀也不知自己当时迈那一步是对是错。

只是个中凶险纠结与愁绪无从为外人罢了。

顾昀眉目不惊：“将来收回江南，我就带他走，别人怎么说呢。我活着一天就护着他一天。”

他说得倒轻巧，沈易气得兀自在旁边了一会，拿白翻顾昀，顾昀叼了条盐酥小黄鱼，想了想，顺手掰给了沈易一半，对他说：“一会赶吃，吃完赶走。没见人家军机里一天到晚忙得转么，力。”

沈易差让鱼噎死，让他气了个倒仰，压低声音怒：“我大老远地来替你发愁，你就拿这幅见忘义的嘴脸相待，顾熹，总算明白何为日久见人心了。”

顾昀：“……”

军中一帮血气方刚的汉，有能考上天堂前的翰林，也有伍前大字不认识一个的寻常武夫，趣味各有低不同，开起玩笑来荤素不忌，私里常有些上不得台面的荤话——有些原本正常的，被他们一编排，也能引来无数猥琐的联想。

顾昀：“你怎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