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3/4)

睡，困死我了。”

庚不依不饶：“就算我真的……”

“真疯了也不丢你。”顾昀枕在自己蜷起来的胳膊上，搭在庚上的手有意无意地轻轻拍着他，闭着，“你要是胆敢门伤人，我就打断你的绑在屋里，一天到晚看着你，满意了？大半夜的非得来这讨骂……”

他说得分明不是什么好话，庚的呼却陡然急促起来，睛一瞬间亮了，恨不能将前人一吞去，可是随即想起医嘱，到底他还有分寸，不敢贸然拿乌尔骨来冒险，只死死地盯了顾昀片刻，终于还是心不甘不愿地躺了回去。

庚闭上想象了一遍那番景，浑直发，恨不能真的被顾昀打断关在屋里——小黑屋也行，绝不抱怨。

他翻来覆去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伸手勾住顾昀的手腕：“说好了，我要是疯了，你就把我关起来，或是你将来要先我而去，就给我一瓶鹤红，送走了你我自行了断……嘶！”

顾昀抬手了他一掌，这回不是抚，是真使劲了，火辣辣的疼。

顾昀：“了断个灯笼，闭嘴，再不睡去。”

刚了针就开始神神叨叨的雁王总算被一掌打老实了，闭了嘴，顾昀的意识陷昏睡时还在发愁——庚那句“自我了断”恐怕还真是说得得到，不知是他天如此还是乌尔骨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他，虽然庚极力掩饰，但顾昀还是一天比一天能觉到他骨里的偏执和格外激烈的。

这么去怎么得了？

隆安皇帝的大朝会本来十天一次，最近非常时期，很多事一直悬而不决，才改成天天都来，满朝文武都得打起神起五更爬半夜，军机却要比所有朝臣还要早到半个时辰多。

第二天顾昀被霍郸叫醒的时候，庚已经先走了，愣是没吵醒他，也不知是他动作太轻，还是顾昀睡得太死。

“把那玩意熄了，”顾昀着太指着香炉，“我都快被它熏得睡不醒了。”

霍郸依言熄灭香炉，嘴里却：“大帅，这只是普通的助眠安神香，怎么别人了都没事，单单用在你上就跟蒙汗药一样？你这不能怪香炉，每天都这么倦，分明是气血两虚，年纪轻轻的，这么去怎么好？”

“嘘，”顾昀冲他使了个，压低声音，“赶明我去求陈姑娘给我开两服药，你少跟别人啰嗦，听到没有？”

霍统领讲究“军令如山”，立刻一板一地应：“是！”

同时心里抠着字盘算：“侯爷让我‘少啰嗦’，既不让我多嘴也不让我闭嘴，那我得好好琢磨琢磨，合理分告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