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4/4)

原人和蛮人之间三五天就会有一场中型或者小型的战役，全军上都得枕戈待旦，夙夜巡逻不敢松懈。幸亏蔡玢膝最小的一对龙凤胎都已经快满二十了，女大多已经成人，“蔡家军”已经很有模样，多少能替他分担一些，好歹没把老将军累死在这。

如今一路走过来，北疆附近的村郭城镇已经十室九空，本来就不是什么很富饶的地方，又战祸连连，匪徒横行，再不舍地盘，那就只能舍命了。

“打从蛮使和谈京之后才消停一些，”蔡玢咳嗽了两声，说，“斥候来报，说蛮人正在着和谈的条件筹集准备岁贡的紫金，估计也就是这两天了，要真是那样，恐怕这回和谈不是没有诚意的——大帅可是为了他们岁贡的紫金而来？”

京城蛮使被扣押的事消息还封锁着，顾昀他们脚程太快，即使有密的，这会也还没到前线，蔡玢还不知和谈了变故。

顾昀和沈易对视一，他总领全境，心里都有数，但保险起见，还是又细细将十八落各况问了一遍。

“不错，”蔡玢，“北边今年风灾严重，羊死了不少，不够，地里的那东西肯定不够吃，更别说撑着打仗了，大帅拿西域后，基本也断了蛮人补给运输线，不过我听说江南的洋人日也不好过，就算不断，恐怕也未必有本事他们。”

沈易：“我从另一个途径得知，天狼那边二王篡位似乎不是于本意，而是他们十八落联盟了问题。”

蔡玢想了想，：“沈将军这说法有理，其实今年刚冬那会，就有一些蛮人偷挖紫金换吃的，看手笔恐怕未必是单个平民的，那时候我就觉十八落可能要散，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就了二王囚禁父兄的事。”

沈易看了顾昀一，顾昀对他微微。

蔡玢察觉到不对，疑惑：“大帅，怎么了？”

沈易这才简要将蛮使在京被扣押的前因后果代了一番。

蔡玢吃了一惊，片刻后神凝重地摇摇：“大帅，沈将军，即便是十八落生龃龉，加莱荧惑想引外站安也好，或是脆疯得厉害想玉石俱焚也好，何必这么麻烦地派人混京城？就算来我北疆驻地放一把火效果也更直接一，难他手除了一个侍卫，没有其他人可以调了？”

沈易摇摇：“那样虽然方便，但天狼现在实际掌权的人很可能推一两个替死鬼来，把这事不了了之。”

十八落统一在狼王旗已经有几百年了，狼王家族在族人心里威望很，已经有像中原皇室了，那些有异心的人明面上还未必敢动加莱，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推二王来傀儡。而如果真像那蛮使哧库犹计划的，在大殿上引发乌尔骨，控制住雁王，大梁就算给天百姓看，也得直十八落腹地，要求狼王解药——加莱要把叛徒到“要么迎战大梁”“要么撕破脸狼王背负骂名”的境地。

蔡玢皱了皱眉：“加莱荧惑是一条疯狗，但未必疯到那地步，能忍也会忍，现在引战，他倚仗什么？十八落里饿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