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4)

想必着人之常应该是憎恨的，连加莱看见庚年幼时酷似神女姊妹的面孔时，都忍不住心生杀意，何况当事人呢？

“魂偶要能引来异乡的魂灵回归，需要沟通生死，通常法是在木心里藏一件那人的贴之，但既然用这方法祭奠亡魂，死者通常人在千万里之外，多半是找不到其葬之地的，所以贴的东西不是每次都能拿到，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这况，施法者一般会用死者留的遗言、或是能代表死者的铭言来代替。”

顾昀刚开始在一边无所事事地围观，忽然，他眯了眯，挽起袖蹲来，毫不避讳地上了手，轻轻地挑开那掀开的，细细地摸木表面。

陈轻絮不想讨论什么因果报应，她全心全意都在这截木上，不等顾昀反应过来，就风一样地抱起木人跑了，连丝绢掉地上都没顾上捡。顾昀呆愣许久，中一气后知后觉地呼来，被无法言说的希望砸了一通，站起来以后，他前几乎

顾昀一雾地看向陈轻絮：“这魂偶上为什么刻了张神神秘秘的菜谱？呃……陈姑娘，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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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摸了半晌，疑惑：“怎么，这木上还有字？”

可是十八落的巫毒之术那么神鬼莫测，连陈家都一筹莫展着许多年，贵妃作为传承者，要打掉一个尚未成型的胎儿大可以得神不知鬼不觉，她又为什么将那个孩留来了呢？

陈轻絮没理会周遭，聚会神在刀尖，那人外面看平平整整，甚至十分柔，划开以后里面没有血，净净地分开两边，质地像鞣制过的，陈轻絮力把握得极好，刚好划开人，却没有伤及面的木。

她知那个孩最后被丧心病狂的胡格尔成乌尔骨了吗？

她像是从来没见过木一样，双手将那人形的木抱起来，取一条丝绢细心地去上面的尘土，好像抱了个稀世珍宝。

而她对自己的孩是什么态度呢？

顾昀听到这，一颗心毫无预兆地狂起来。

“当年蛮族姊妹从中逃亡，途中死异乡，妹妹带着她的孩落匪窝，贵妃临死之前，留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给胡格尔，后来从胡格尔手中辗转而过，最后落到了狼王加莱手上……”

玄铁营跟十八落可谓是两辈人的宿敌，玄铁营中很多级将领都认得常用蛮语，顾昀在那人形木的颈上摸索了片刻，迟疑良久才回：“都是很生僻的字，蒸煮……什么……不认识，后面是个数字……唔，好像还提到了什么日光……”

顾昀从未在陈轻絮脸上看见过这么激动的神，她那冷冰冰的睛里几乎带了一泪。

所有人对“蛮族神女”的印象，都只剩了胡格尔那个女疯的形象，那位贵妃反而没有什么存在。她死得太早了，从在上的草原“半神”沦落到九门闭的重重后中，她心里是怨是恨还是人认命，至今都已经无从得知了。

“正是神女秘术。”陈轻絮一了他心中所想，“我……我本是想着有这可能，谁知居然真是……”

旧人死得差不多绝了，再也不会有人知，当年蛮族神女决定留那个孩到底是于一个母亲的不舍，还是恰好得知胡格尔怀了另一个孩，于亡族灭的憎恨，策划了一个旷世邪神。

陈轻絮已经将人从划到了尾，她像剥生壳一样换了一把更小刀，仔细地将那张人一一地褪来，直到整截的人形木，她才微微松了气，空回了顾昀的话：“有的，但是刻得又小又浅，非得极其锐的人才能摸来，普通人想看恐怕得借助工——大帅能替我分辨一上面写了什么吗？”

但无论如何，兜兜转转间，依然是神女的魂偶给庚留了一线生机。

亲兵的脸都绿了，七八糟地告了声罪，拎着大帅给他的辟邪跑到外面看门去了。

这几乎有因果相生的玄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