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3/4)

众人都站起来，神各异地看着他。

方钦心里又有不祥的预：“爹，怎么了？”

方大学士面沉似地说：“你义妹今日在里冲撞中获罪，刚刚被禁足，不准亲人探看。”

方老夫人与皇上母赵氏关系很好，开玩笑似的让方钦的三弟认了赵氏义母，这里本来没有方钦什么事，只是为表亲近客气，在外人面前也称呼赵氏那在里当值的女儿为“义妹”。

方钦愕然：“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缘由也不必有，”方大学士缓缓说，“想当年今上待顾昀以‘叔’相称，自幼分甚笃，也不过一言不和便将其狱，何况我辈——今上刻薄寡恩，无无义，实在让人心寒。”

方钦心思急转，立刻转对家人吩咐：“让人上传个信给赵国公，让他别再耍这幼稚的幺蛾，见好就收。”

他此言一，场中哗然，顿时有人站来异议：“方大人，你怎么又胳膊肘往外拐？”

方钦没理会旁人，只盯着方大学士：“爹，您还看不来吗，皇上不是先帝，万事只能顺着他来，你若是让他觉到自己受到迫，必然会遭到他的反弹，咱们是要铲除雁王一党，和皇上叫板有什么用？”

不等方大学士开，方钦便又接着疾言厉：“我也很想保住三弟，可是再要这么去，那折去的就不是一个三弟了，在座都是自己人，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真当赵国公自己/就净了吗？若是让雁王抓到了借题发挥的把柄，到时候只能更被动！区区一条铁轨线，你不让它修，除了给李旻添堵之外，还有实质作用吗？顾昀照样说动兵就动兵，让你外事团都来不及到前线！你们还能怎样？脆截断前线补给，卖国吗？”

他心里不痛快很久了，一脑地吼来，连亲爹的面也没给，在场安静了片刻，随后一人说：“那方大人难就打算咽这气？”

方钦：“……”

他发现自己和这些人简直无从沟通，特别是方大学士重新山之后。

想必什么东西气数将尽，并不是源于外界的疾风骤雨，倘若泱泱大国，林立世家中，每姓不必多，一代人里能有一个可以门立的，不必惊才绝艳，不必文治武功，只要脑清楚，够自知之明，明白自己该什么不该什么——那么凭借数代积累，雁王一党纵然三六臂，也断然不会爬到他们上来。

方钦环视左右，无话可说地冷笑了一声，拂袖而去。

方大学士垂目端坐，伸手捋胡须：“犬无状，让诸位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