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节(2/2)

想到某可能，李攸的眉越挑越。

巫帝也察觉到盘龙飞凤的异状，因未听到之前的谈话，中闪过几许疑惑。

刚刚盘龙飞凤提过，福地是由上古神明所创。而且，是两位神明。

非是畏首畏尾，只因预实在不妙。一旦决定，就要面临大的变化，再难回。

“可是担心？”

打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没有九尾灵狐的预知本事，也不像白泽毕方，有血脉传承，可推演天机。但他的直觉向来很准，少有错。尤其是了七百年石，经历过三界，他更愿意相信直觉。

唯心主义？

“上仙容禀，因涉及天机，我等实不敢妄言。”

神一顿，李攸心中忽然升起一个荒谬的念。侧看向巫帝，应该不会像他想的那样……吧？

自结三生姻缘印，一同飞升，两人的联系日复一日的密。对方的所思所想，都将猜到几分。

“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松开手，李攸望巫帝中，，“我不想去，又好像非去不可。不去的话，总觉得会错过些什么。是不是很矛盾？”

李攸摇，有意解释况。张开嘴却发现，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活了三辈，了七百多年的石，看多世见风雨，人世沧桑。本以为心脏足够悍，能扛住天大的压力。但这件事，当真不是说扛就扛，也不是随意能够接受，一笑置之的。

真是如此，玩笑可就开大了。

仔细想想，盘龙飞凤见他时，虽不见恐惧，却也恭敬得不和常理。

“上仙不知……”

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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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之前的猜测，李攸有些担心，心中很是没底。仿佛立在虚无，脚无着。

这心，以前从未曾有过。

“是。”

更不可能。

“没有。”

“何故？”巫帝覆上李攸手背，表未变，动作中却带着安。

“恩。”

“这事，不是一言两语能解释清楚。”

两位？

涉及天机？不敢妄言

“亦然。”

李攸，丝毫不意外巫帝知晓他的想法。

福地？还是神明？亦或是玩笑一样的猜测？

叹息一声，李攸简单复述盘龙飞凤所言。虽无太多条理，好歹主要意思说得明白，不会让巫帝云里雾里，继续满雾。

只不过，所谓天机，到底是何秘密？

“可有何不对？”

得到肯定答案，李攸，表示谅，不会继续追问。

盘龙想要解释，被飞凤扫过一，嘴重又闭。然神依旧张，盘起躯，垂龙须，仿佛稍有不对，立刻就要飞石中，藏门。

“无妨，若有意一探，我自会护你。”

“他们说可以带路。”李攸靠近巫帝，不自觉覆上对方手臂，五指合拢，轻轻攥住，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我总是觉得，此行或许不会顺利。”

“对。”李攸抿了抿嘴，“他们愿意带路，我本有意前往一探，可……”

“不会。”

“天神福地？在石门之后？”

“怎么了？”

在仙界唯才是脑袋不正常。

脑里就像有个线团，纠缠在一起，打成无数个死结。

巫帝握住李攸手腕，侧首在他耳边低语两句。

“和炎青有关？”

尤其是在几场灵雨之后……

声音太低，恍如未闻，却字字凿在李攸心。

“也关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