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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这么说。”

“若安复临已有心上之人？”谢幼安忽然奇。

这一句话媚无比，偏偏无邪中透着疯狂，心如斯犹不知自止。听得谢幼安暗自一寒。

“谁教他明知我喜着他，还要偏偏避开我远远。”她又温温柔柔地笑了笑，慢吞吞地：“但哪怕他安复临土为安了，我也要刨坟掘墓，与他黄泉共赴。”

“我愿助你。”她只是颔首，：“但我也有一件大事要，你能助我否？”

“要什么理由？”谢幼安若有所思。

“英英再告诉个有趣的。”袁英英笑了笑，：“据我所知，陛教王元琳替晋陵公主择婿，选中的正是谢家叔源。晋陵公主今日如此反常，大抵和这有关。”

谢幼安似乎有些了悟到安复临之辛了。

谢幼笑：“当真是不要家族了？”

“袁家，没我照样是陈郡袁家啊。”袁英英笑得纯真，猜不她是否话中有话。

“中庸么？”袁英英笑了，说：“ 不变以应万变，只是没有理由动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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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熟悉司纨，又怎知她今日反常？

“请讲。”袁英英好奇地眨了眨，双睫翘起，烘托着那双明亮剪秋瞳。谢幼安可半也不认为她楚楚动人，柔弱无害了。

“非相熟也，我熟悉她，她却未必留意过我。”袁英英笑地，眸中藏着抹狡黠，：“我只是恰巧地稍稍见过她的另一面。建康城有份的女郎们，我大抵都能看透三分，论心计沉，怕是谁也不及她司纨。”

陛有意让谢叔源当驸。这谢幼安倒真的不知。

“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计策？”

她的声音甜柔若初黄鹂，又清冽脆生生如溪缓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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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英英轻哇了声，：“我虽很想留来看戏，但还是终大事重要些。放心，十日之，万不会误了的事。”

谢幼安颔首：“如此甚好。”

“很着急？”袁英英眯了眯，肯定地：“我还不知要什么，但定要我袁家搀和来，定然是与司家相抗的事？”

“我知了。”谢幼安了悟，又奇：“你与晋陵公主相熟？”

话虽糊，却又提到了袁家有把柄在谢家手里，到底是什么把柄？

“若暗有把柄在手，只能颔首臣服罢了，”袁英英笑：“若是危急存亡之秋，谁还能记得中庸之故。”

“袁家一向中庸于朝。”她神淡淡，心中却带着试探地：“怎样才会主动些？”

“我会杀了他，同他共赴黄泉。” 她脸微变，却半分犹豫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