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3)

聂云走向了伏尧，“焚影号已经准备完毕，要将这里整顿结束后再走吗？”

伏尧转过，看到凌霄茫然的表，自己在他中仿佛不存在一样。

凌霄不久后也跟了来，但也同样很快同样静止，飞行的设施破坏严重，放望去尽是残骸，哪里还有半个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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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尧低声，为了安凌霄，也是为了安自己。

负责看凌霄的两名军人仍然尽职尽责地守在舱外，伏尧认了他们是龙寅的人。

以为自己已经孑然一的凌霄突然之间收获了这么多“好朋友”，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能。

“踏云！飞景！”他用力击碎了冻住舱的冰层，一个箭步跃舱，然后动作便停滞了。

“发。”

他把手上了对方的肩膀，看到他依旧茫然地转向自己，才想起来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也是不存在的。

门是护送他的人为他打开的，凌霄看着自己的卡刷开了从来没见过的门，一个全然陌生的空间现在前，事到如今他仍不愿相信，他已在这里与嬴风生活了若个月之久。

军人向他敬了个礼，把石化状态的凌霄带了来，凌霄任其摆布，别人要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没有任何异议。

凌霄被人带走了，却没有送往医疗站，不知龙寅的想法如何发生了改变，他被送回到御天自己的宿舍。

凌霄冒着严寒跟在伏尧后，那艘来救太殷的飞行同样被冰雪冻住，短不一的冰凌一排排挂在舱外，伏尧不停地使用瞬移突，很快把凌霄甩得老远。

凌霄垂，新闻里也是用这八个字描述嬴风的，又有谁认为他只是离开了呢？

***

凌霄突然想起了什么，把小灰往旁边的人怀里一，焦急地在房寻找着，红等人看懵了，“你在找什么？用不用我们帮忙？”

被凝结成冰凌，火苗还维持着它们最后燃烧时的模样，当伏尧收手后，现场的火海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山。

踏宿舍的房门，凌霄困惑地打量着这里，客厅里随可见自己喜好的游戏终端和星舰模型，角落里还有一个心布置的狗窝。

“你是御天联合作战系一年级的学生，在这里的都是你的同学，你跟我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就算你忘记我的名字也没关系，因为之前你也一直记不住，从来都只叫我红。”

“红？”凌霄看了看他的发，如果重新认识，他估计还是会这么叫他，听上去真得不像是在骗人。

经过他们时，伏尧轻声开，“把他带回去吧，他不适合留在这里。”

医疗站的人也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笼，凌霄打开笼，把小灰接来，又望了望角落的狗窝，越来越多的线索结成网，每一个节都是他的过去，真实得已经容不得人起疑。

“那不是嬴风，只是得跟他比较像。没有遗，不见灵魂，也许他们只是离开了。”

他到浑无力，自从在医疗站醒来，被人告知自己的记忆被洗去，熟悉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从他的生命中消失，现在连最后的校也离开了。

凌霄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当把房间彻底翻了一遍后，他终于在床找来一个黑

伏尧摇摇，会有人接手善后工作，等待他的是更重要的使命。

红和雨集他们得到消息，都赶过来，小心翼翼地围在凌霄周围。

“对，这是我的契主冰璨，那边是雨集和霜锋，我们都是好朋友。”

他借着打量宿舍的举动避开他们的视线，抱着小灰从客厅来到卧室，双人床让他想起了自己窝在角落彻夜难眠的经历，对他而言，那场由自己主动挑起的放纵还停留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