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3/4)

“他们可能会怨恨，会憎恶，因为我们的自私，酿成了他们不平等的起源。”

他转向凌霄，“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无法客观作决定的当事人，只有你，你来自于成人仪式双方都会活去的未来，也只有你最清楚这个决定会带来幸福还是不幸。”

“所以请原谅我不负责任地把这个艰难的抉择转给你，你今天的决定，可能会影响整个天宿的未来，甚至是改写你存在的那个世界，所以，请你慎重地选择……”

他地凝望着夜峥，“……是舍弃地位，舍弃尊严，舍弃一切跟心的人在一起，还是永远孤独而自由地活去。”

蚀肌

一直置于历史之外的凌霄，冷不防被委以了这样的重任，一时间有些发蒙。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不停地游离在斜方的神也暴了他的心。

“说实话，这个问题，如果换是刚刚完成成人仪式的我穿越回来，可能会不假思索地给答案。”

“那时的我，心充满了对这个制度的痛恨，比起没有尊严地活着，死了反而是一解脱。”

“如果让我知不平等的起源是一选择题，我可能就会像你说的，会憎恨这个选择的人，由于一己之私，擅自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有多少人会为此而绝望，真正地会到生不如死。”

可是渐渐的，因为回想起更多往事，他越来越自信，原本为难的神也开始定起来。

“但是也必须承认，这制度给了我们一可能，一相的人也能厮守的可能。如果没有这制度，我们的未来将没有希望，连绝望都不会存在，那样的未来，连让人期盼的心都没有了，空有自由与尊严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见过许多因为血契的存在而不幸的人，屏宗与岚晟、校与飞景、太殷与殇炀……但我也见过更多因此获得幸福的人，瑶医生与博士、伏尧官与聂云教官、冰璨与红，还有等等等等，如果为了避免一些人的不幸，就要剥夺更多人的幸福，对于他们来说，追求幸福的自由又在哪里？”

“当我还是一个态的时候，学院的保健医说过这样的话，在真正的里，没有尊卑，没有胜负，虽然契主本拥有大的控制力，但如果是一对真正的侣，这力量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他们的心灵是平等的，他们的地位就是平等的。”

“年少无知的我把它当是无稽之谈，直到我收获了真正的，才明白其实这正是四千年来，我们的同胞一直努力、一直追求，投无数人的心血所总结来的智慧结晶。我们的前人，经过一世又一世的自相残杀、孤独转世，方得到了前一小步的机会，而你们的后人，也会跟着你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继续走去。”

凌祈与夜峥私里更地握住了彼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他勾勒的好未来心生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