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这句话好像一声令，本来在一边看闹的几个人纷纷围拢上去，你一脚我一脚地对那男生又踩又踹，揍一会就问他一次“是不是你”，最后男生受不了，语无次地胡承认了，几个施暴者才仿佛大功告成，完成了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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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寻的瞳孔微微一缩，脚步顿住了。

说完，随着上课预备铃声响起，这群年轻的暴徒们一哄而散，被打的男生好半天才踉踉跄跄地爬起来，他伸手摸了一脸上的鼻血，低弓肩地来到龙面，打开一条细细的，小心翼翼地挫着他方才蹭在地板上的校服袖，手有不住袖，一直在哆嗦。

这男生穿着六中的白校服，得面黄肌瘦，衣角泛黄，是多次过后洗不来的模样，手里还抱着个破破烂烂的布书包。

蔡敬：“……大变活人啊？”

领的蹲，歪着端详着地上那位挣扎，然后一把薅起那男生的发，把他拎起来，又伸手拍拍他的脸，问：“几个哥哥对你不薄吧？”

然后他猛了一鼻——不是哭了，还是在鼻血。

这会他上总共剩二十六块五——午还要一笔额外的印刷费十六块，实在是捉襟见肘。

男生哆嗦得说不话来。

徐西临非但了钱，还得快倾家产了。

门的吴涛突然冷冷地嘴说：“快上课了，痛快。”

第3章 窦寻

“姥爷”是前桌那位兄弟的外号，姓老——就是《笑傲江湖》里“老”的“老”，全名也很省事，就叫“老成”，《康熙王朝》刚开始在中央八播的时候，老成同学追得如痴如醉，从此染上了自称“爷”的病，久而久之，他的辈分连升两级，成了全班的“姥爷”。

徐西临面带菜：“好琪官，您那脸上的‘青丽嘎痘’都够炒一锅了，能别整天惦记着染指少年吗？”

“市重，免会考学校？”他对着一条扫把星形的血迹冷笑了一声，心想，“狗。”

方才在外面大声喧哗的那几个男生走了来，一个领的，两个跟班，那个叫“吴涛”的双臂抱在前，靠在门把风。

他抹平了的衣服角，麻木不仁地走了去。

老成一颗玻璃心被这些只会看脸的凡夫俗伤得无完肤，“嘤嘤嘤”地捂着面向黑板疗伤去了。

领的连拍了几男生的脸，一比一重，最后基本是扇他掌：“没招过你吧？也没惹过你吧？你说昨儿晚上哥儿几个打两把牌的工夫，前后总共没他妈十分钟，是哪个孙把宿的老王八招来的？啊？”

徐西临：“好说——这衣服谁挂后面的？”

被拎起来的男生使劲梗着脖，极力想减轻的痛苦，脖支楞八叉地浮表面：“不……不是我！”

蔡敬勉笑了一，眉却没打开，又小心翼翼地问：“你钱没有？”

他平常零用钱虽然多，但是自己是个买单王，大手大脚惯了，没有储蓄意识，而新得的压岁钱都在银行卡里，虽然可以取，但是不敢随便取——因为那张卡是以前用他妈的份证办的，她手机上有余额提醒，一有大笔支，五分钟之就会遭到太后老佛爷的审问。

蔡敬的镜被徐西临摘去了，睛一时有对不准焦，显几分茫然来：“谢谢。”

打发了闲杂人等，徐西临这才压低声音对蔡敬说：“你那事摆平了，以后追债找也是找你叔，不会再纠缠你，要不今天放学，你再跟上回那家麦当劳商量商量吧，看看还能不能去，不行让他们把班排在晚上，我找几个人替你去。”

没有，咙里短暂地“呃”了一声，四肢动几，摔得起不来了。

领的嗤笑一声，突然揪着他的发往气片上撞去，连撞了四五：“不是你是谁，我啊？”

“认了就行，别着急，以后慢慢收拾你——先走了。”

直到外面安静良久，窦寻才悄无声息地从小隔间里来，看了一地上滴的鼻血，他伸脚将凝成一的血珠碾开。

“打住，”徐西临笑眯眯地打断他，“千万别以相许，我还是清白的。”

他顿了片刻，又好像觉得光说个“谢”字未免太轻易，于是扣了扣笔杆，说：“西临，以后你要是……”

“姥爷”其貌不扬，着一脸里三层外三层的青痘，闻声一回，他撑开自己“红尘翻”的脸，冲徐西临挤了挤，着嗓说：“此乃女国王所贡之，若是别人我断不肯相赠，二爷请把自己系的解来给我系着。”

蔡敬：“好像是‘姥爷’的。”

徐西临冲楼，蹿上二楼，一脚踹开一班后门，从后门钻了去，顺手把不知哪位兄弟挂在后门的一件校服外摘来，草草将上面沾的灰尘抖了抖就换上了，然后把自己的外卷起来包里，往桌底一扔，一只手扒拉发，一只手摘蔡敬的镜，往鼻梁上一扣——成功改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