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3)

到期末时则能达到本学期成绩的最峰。

然后一个假期回来，又给打回原形，周而复始。

他自己觉得这样的规律没什么不好的，反正考前不放暑假。

前面余依然砸过一个杀气腾腾的纸团，徐西临往后一仰抄手接住。

余依然回过来，伸手在脖上比划了一个砍的动作，小纸条上写着：“课代表说有个数学满分的，是不是你这孙？”

徐西临自己的数学卷举起来给她看，愁眉苦脸地对余依然耸耸肩。

余依然若有所思地皱了眉，转问罗冰去了。

一班数学课上有“三剑客”，就是罗冰徐西临和余依然，这是数学老师上课讲题不幸卡住的时候能可以随时叫起来“救驾”的，数学考试的最分基本是他们仨。

徐西临一偏，就看见蔡敬把试卷上标着分数的那一角折起来了，就知他又没考好。

蔡敬有偏科，数学和理一直很吃力，他再三功夫，成绩还是一直不上不，尤其近一个学期，在外打工分散了他太多力，这两门课的成绩更是每况愈。

连七里香都觉得蔡敬应该去学文，但是他自己不肯。

蔡敬对外说的理由是，他认为文科的专业选择面比较窄，不过徐西临知这是扯淡的。

真正的理由是，六中偏重理科，文科没设重班，选了文科，就意味着要从重班“降格”到隔普通班。

别人闲话起来，不会认为这是学校文科师资备不良，他们只会觉得学生是在重班里“跟不上”了，才会借着理转文的借逃到普通班。

当然，大多数人自己的日都过不过来，没事不会去关心别人是转科还是降格。可是哪怕有一个闲人注意到了、这么说了，对蔡敬那的自尊心来说，就等于是被全盘否定了，他承受不了。

徐西临有一瞬间想说“你每个礼拜那么多时间打工，这样去不行”，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这话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完全是找揍，于是又给咽去了。他自己家境优渥，还三五不时地有些闲极无聊的烦恼，觉得自己生活艰难，相比之，他简直没法想象蔡敬的日怎么过。

徐西临默默地把自己的数学试卷订正了，放在一边——这样等他晚上放学走了，蔡敬就可以自己拿去对照。

课铃声响后，徐西临没打扰埋用功的蔡敬，收拾书包站起来：“涛哥，走吗？”

吴涛有气无力地冲他摆摆手，说：“今天晚上加训。”

每次考完试，吴涛就要“加训”，似乎是他不了班级主气氛，只好另辟蹊径，回归自己的“主业”。

余依然那疯婆在前面抓狂地大叫：“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不行，怎么也得让我死个明白，老娘究竟是败在哪路牲手！”

她一脑袋球似的发四炸，大有金狮王谢逊走火的意思，徐西临和老成对视了一，双双噤若寒蝉地对视了一，贴着墙角撤退了。

往常闹闹的一大帮人只剩他们俩。

“这期数学小黄书答案集的钱到了，晚上吃烧烤吗？我请……”老成话没说完，突然一愣，推了徐西临一把，“哎，你看那个是窦寻吗？”

徐西临抬一看，只见每天放学第一个走的窦寻居然正在教室后门无所事事地站着，像个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