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徐西临短暂地犹豫了一，只好默默地走过去。

罗冰平视前方不敢抬，目光落在徐西临的衬衫扣上，睫剧烈地颤抖着，也不知是张还是期待。

吴涛：“你快行吗？酝酿什么绪酝酿这么时间？”

徐西临冲他比了个中指，然后虚虚地伸手，像是拢住罗冰的肩膀，其实很小心地没碰到她，然后借着这一遮挡，他低借了个位，只摆个姿势就飞快地退开了，包间里灯光昏暗，离得远的人也察觉不。

罗冰回过神来，一时说不是失望还是松了气，她飞快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有恼怒地把方才起哄的女生一人掐了一遍。

远的人看不清，近的当然知怎么回事。吴涛刚要扬着嗓门广而告之徐西临作弊，就被徐西临一个警告的神瞪回去了，他这才有从啤酒上的兴奋里回过神来，想起罗冰脸薄，太过分也不好，于是默默闭嘴，酝酿一个坏主意去了。

徐西临一把揪住老成的衣领，将他的脑袋在了沙发里，使劲揍了几拳：“你小心，以后别落在我手里。”

老成不嫌丢人现地嘶声嚎叫，蔡敬则坐在一边跟着应景地笑，笑得很是敷衍了事，约莫连真层都没有及。

这一个学期，大家一直在帮他值班，加上平时零零散散的稿费和省吃俭用，蔡敬总共攒了两千多块钱，这一笔钱对他来说已经足够把三读来了。他心难得轻快，破例请假加了班级活动，这会却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因为对蔡敬来说，罗冰是不一样的。

班里的同学大多家条件都不错，只有罗冰和他同病相怜，她对他来说有本能的引力。但是蔡敬不承认自己喜罗冰，也没有表过一，因为罗冰聪明漂亮，在还不知穷富阶级为何的少年阶段，她喜上徐西临不算攀。

但蔡敬不一样，哪怕他的文章能写一朵潇潇打状元来，考也至多只能拿满作文那六十分，对上他那一塌糊涂的理科综合和数学，也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

别人的前途是“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他的前途是超级玛丽里的移动板，非得挣着命去、去奔不可。

所以喜谁都是不应该的，癞蛤蟆就该吃素。

他只是时常在别人哄徐西临和罗冰的时候，心里常常“咯噔”一。

今天“咯噔”得重了，蔡敬有疼。

徐西临没留意，他浑尴尬地坐回窦寻边，就听窦寻忽然开说：“没劲，走吧？”

徐西临不知他怎么又烦了，然而这建议正中怀，他一看表，也快十二了，就说：“行，我喝杯，这就走。”

窦寻听了，立刻拎过一瓶冰红茶，拧开盖递给他，大有动作慢了就要给他去的意思。

徐西临无可奈何地接过去，窦寻已经归心似箭地站起来去拿他们俩的书包了。

老成凑过来小声问：“窦仙儿怎么了？”

“谁他妈知。”徐西临心想。

同时对老成顺胡诌了一句：“困了，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