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鲁班尺，”老成煞有介事地说，“别动，能卜凶吉！”

窦寻截打断他：“考录取标准是看你比去年提了多少吗？”

徐西临把笔一扔，很想他，但在嘴里卷曲了一圈，又忍回去了。

他心浮气躁地

徐西临用力压心里的不快，试图跟他讲理：“其实我觉得好了，你看，我比去年……”

他自行钻了个大角尖，用一很压抑的语调问：“你觉得没必要？”

除。

豆豆刚开始柔柔地蹭着他的手撒，撒了一会，不知怎么又不耐烦了，回挥了他一掌，呲牙咧嘴地“汪”了两声，趾气扬地从他膝盖上去跑了。

他正心里犯嘀咕，突然额上一凉，老成说：“团座，看这里，抬！”

“成绩不行，”窦寻不冷不地说，“从这礼拜开始，每周再加一个半小时吧。”

徐西临班级排第四，年级十八，对于这个成绩，他自己觉是相当不错了，要是能一直保持去，能稳全国前十所，超预期，徐看了都要给他额外奖励的。

窦寻猛地站起来，又失望又愤怒地瞪了徐西临一会，一言不发地转摔上门走了。

徐西临心不佳地问：“量什么了？”

徐西临僵着脖，眉抬得一一低：“你平时算命不都拿那仨钢镚玩吗，怎么鸟枪换炮了？”

徐西临：“什么鬼东西？”

回家路上本来都已经订好了餐厅，还没来得及邀请，窦寻就泼了他一盆凉。

平时他没事就发一些笑飘忽的冷笑话给徐西临，这回一个礼拜没搭理他，周末也没说要回来。

他弯腰抱起跑来玩的豆豆狗，挠着豆豆的脖：“你馅儿哥比你还喜怒无常。”

老成大言不惭：“大事不好，房要倒，大肚蝈蝈你往哪跑！”

“那叫‘六爻’！还三钢镚……你有没有文化？”老成稀里哗啦地量了一路，看着徐西临摇摇，“凶，真凶。”

混玩意，大豆跟小豆一个德行。

这都不行还什么叫行？非得考个状元吗？此人简直不可理喻！

徐西临莫名其妙，十分恼火，心说：“我还没发脾气呢，你倒来劲了。”

窦寻听明白了，他自己一心想跟徐西临一起读大学，原来只是剃挑一，自作多。

徐西临把乌鸦嘴老成捶了一顿，烦躁地收拾书包回家了。他一方面挂念着跟他赌气的窦寻，另一方面也有烦——窦寻每次无理取闹都要他去哄，女朋友都没有这么能作的。

徐西临一抬，只见一把红黑相间的尺横亘在了面前，老成神神叨叨地一边念叨一边在他脸上左量右量。

周六自习，徐西临等到最后一节课课，也没等到窦寻那条“我在学校门”等你的短信。

他先是了一气，耐心地跟窦寻说：“人和人的三观不一样，你看，世界上有你这样的学霸，有我妈那样的工作狂，也得有我这路人啊，我就觉得世界如此多彩，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差不多就行了嘛，没必要去追求那个尖，念哪个大学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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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徐西临念在他一片好意的份上，都默默忍了，忍了一个多月，从溽暑未褪忍到银杏勾金，期中考试来了。

拿成绩单的时候，徐西临还满心想以这个成绩单为由，回来好好谢谢窦寻，顺便请他去吃一顿好的。

拿木工风尺相面，还有脸说别人没文化。

徐西临：“……”

徐西临还以为他在讨论“追求尖”的问题，坦然回答：“一辈十七八岁的年纪就这么一两年，回一看，都让书本和考试填满了，有意思吗？不值当啊。”

窦寻还真生气了。

他是说者无心，窦寻听者有意。 “不值当”三个字好像一又细又的针，准确无误地戳了窦寻心窝里脆弱的少年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