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徐西临从半死不活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以后，就慢慢找回了原来那对谁都好的态度，他十分温和地冲她一笑：“班有事？”

而罗冰的信也夹在其中。

徐西临带着破纪录的期末成绩，着回家给窦老师看了，这回两个人没吵架——上回吵主要是因为意见不合，徐西临觉得不错，窦寻觉得很烂——这回他们俩的意见一致了，都觉得徐团座的成绩单上画了一坨屎。

寒假只有十三天，一不小心瞥见了徐西临的排名，他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使劲了。

可问题是，每次她写完信，一周之后，总能从信箱里收到一个同样只贴了邮票没有邮戳的小包裹，里面装着各小礼，有时候是一袋糖，有时候是一笔，甚至有一段时间她懒得用草稿纸，把演算写在了废卷的背面，然后那个礼拜她收到了一整卷“b5”白纸。

徐西临为了给他省，只好率先自黑说：“这个么，很正常，我小时候教豆豆坐和握手教了一个多月，刚教会就赶上我家装修，把它送别人家里寄养了一个月，回来又狗不会了。”

她很想找机会跟徐西临说几句话，整整一个学期，她偷偷为他哭过好几次，给徐西临写过七八封信，怕他心不知是谁写的，有时候还会特意暗示自己的份，可是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

既然徐西临已经自觉和豆豆站在了同一国里，那他也确实是无话可说了。

罗冰一直想问清楚徐西临是什么意思，可是他总是匆匆来去，一直没给她这个机会。

徐西临知七里香不会放过他的，早有心理准备，跟罗冰：“我受审去了，拜拜，假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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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寻：“……”

他每天用这个理由眠自己一次，久而久之，居然真的有信了，并且从中找到了一丝隐秘的、近乎奉献的快乐。

如果仅仅是不回信也就算了，罗冰差不多也死心了。

徐西临见他摊着一脸一本正经的疑惑，好像对人类这个竟然还有“遗忘”的功能颇为惊奇。

“中学理科比文科简单得多，”窦老师坐来，从讽刺挖苦切换成了严肃正经的鄙视，“只教一些非常简单的定理和思维方式，课题排序很有逻辑，主也很分明，你们到底都

第26章 惊醒

窦寻的寒假比徐西临早十来天，终于可以不用再两跑了。他一天到晚就是在屋里自己的事，有时候来帮杜阿姨活，除了早晚帮忙遛一趟狗，没事不会去野，是个标准的“别人家的孩”。

不过有两尊大神总是能冲淡所有的少年怀，一位叫“考试”，一位叫“放假”。

罗冰偷看了他一，暗自鼓足了勇气，可是她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开，煞风景的就来了。

罗冰三步并两步跑到徐西临面前，她脸从来都很薄，跟别的男生尚且难以侃侃而谈，一见徐西临抬，自己的脸先红了。

那些信徐西临一封都没看见，全被蔡敬展开以后仔细压平，拿回去珍藏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冷旁观的圣人，不求回报也不留名地默默守护了两个人。

直到她已经跑远了，蔡敬才克制地抬看了一罗冰包得像个球一样的背影。

七里香敲了敲后门的窗：“徐西临，跟我来一趟。”

“说实话，我真是有不明白。”窦寻这个平时三脚踹不一个来的货，只要开始冷嘲讽，立刻能加一个喋喋不休特技，“前一阵你什么都没，别人在用功，所以被超过一也很正常——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你本来会的现在也不会了？”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剩罗冰独自站在那，神起伏不定好久，终于还是心事重重地走开了。

她来而复返，蔡敬从到尾都在低收拾自己的东西，连声招呼都没打，冷淡得不行。

忽然，他被人轻轻地撞了一，老成一低，就见罗冰急匆匆地从他边走过去了。

蔡敬不敢代徐西临回信，只能在每次收到罗冰的信以后，心选一些便宜又实用的小东西给她。

班里的同学很快走光了，蔡敬从自己的书桌里摸一个信封，这回，罗冰把信纸折成了心形，里面是她熟悉的清秀字迹，笔芯带香味——蔡敬知她用的是哪笔，因为那是他买的。

他知自己这么有变态，可是自从那一段时间徐西临没来学校，蔡敬鬼使神差地藏起第一封信开始，这事就仿佛上瘾了一样，停不来了。

所以窦寻开始的时候，徐西临单方面地挂了免战牌，低听着。

前一阵徐西临一直不在状态，送到他桌上的试卷和练习册都是前后左右桌的人替他收拾的——主要是蔡敬收拾的。

他甚至给自己想好了一个理由——反正徐西临也不会回信，而他家里了这样的事，大概也不希望被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