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3)

“我跟谁商量去？”徐西临苦笑了一，“这事我自己得了主。”

窦寻心里狂起来——这意味着徐西临可能有机会报他们学校！

快到周末，七里香办公室的人都不在，门打开了一半，窦寻往门一站，刚好听见七里香说：“这个事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我也回想想，看到时候怎么分比较公平，现在志愿还没报，这加分虽然不起，但是能让你有把握报一层次的学校。”

老成：“他让七里香叼走了，你去楼上看看吧。”

老成对于在学校看见窦寻已经习以为常了，多嘴多地说：“你们俩真是连的。唉，窦仙儿，你说你老往母校跑，我总觉得你还没毕业，找咱家团座吗？”

学校规定，老师找学生谈话，如果办公室里没有别的同事，门要敞开，女老师也得遵守。

他困兽似的在门转了两圈，分明是乍还寒，气的空气却都烧心燎肺的。

他摸了摸兜，发现自己没带钥匙，只好先去六中，找徐西临一起放学。

七里香没有隐瞒，坦然说：“聊过，我跟你们俩说的都是一样的话，你回去好好考虑，咱们看看是个班级投票还是怎样。”

徐西临了。

徐西临沉了片刻：“您跟罗冰说过吗？”

后黑板的考倒计时白底红字，像个定时炸药包，一般来说，老师不会平白无故地在这时候打扰学生。

徐西临看得来，老师有些举棋不定，但这和当年徐在世的时候给七里香送过多少礼没关系，他们张老师虽然大分时间都在与世俗同合污，但起码的公平是能守住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家里了事，老师看他可怜，这个名额铁定就是罗冰的，七里香本不会问他。

既然是“优秀学生”，通常不是给班就是给团支书。

窦寻没等徐西临，一路闷回了家。他先是暴躁，燎原似的席卷过他的。窦寻又瞄准了一个角尖钻去了，心想：“你连加分都能放弃，就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徐西临的书本都在桌上摊着，人不知跑哪去了。

“不用了老师，”徐西临说，“还是给班吧，我受之有愧。”

窦寻脚步一顿——对了，他忘了，一班应该是有一个优秀班名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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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听见徐西临问：“咱们班今年怎么就一个名额？”

窦寻愤怒地踹飞了一颗小石，随即，他想起了一些别的事——罗冰每次

他多此一问，并不是集意识爆棚，而是想到了罗冰。

七里香：“不用和家里人商量商量吗？”

到了家发现不去门，窦寻才想起他去学校着徐西临是要钥匙的。

医院检查，晚上不在家。

徐西临跟七里香说：“老师，我知您这是冲谁，我妈……我妈在的时候，什么都给我安排好了，您看，得我老大一个人成这幅熊样，现在她人都不在了，我要是还借着她的余荫蹭分，那也太不要脸了，再说对别的同学也不公平。”

三年里，罗冰了多少工作，他都了什么，这不用别人说，徐西临心里明镜似的——简而言之，他们班是默默活的，他这个团支书是带着大家调捣的。

门的窦寻呼一滞。

早些年考的加分名目很多，像少数民族、烈士女、竞赛、运动员……乃至于市级三好生、优秀学生等等，都有加分。大多是家给找的门路，还有一小撮是学校推荐的。比如一班这样的重班，如果当年捞不到保送名额，起码能捞上个加分名额。

窦寻面铁青，勉捺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了，扭就走。

窦寻一。

窦寻不知他又惹了什么事，有担心地往楼上办公室走去。

七里香叹了气：“据说是有家写信反应，今年能有一个就不错了。你上学期期末成绩太差，错过了自主招生推荐，可惜的，这次也算个机会。”

班级投票的结果徐西临想都不用想——大家是会偏向老师的代言人还是自己的小伙伴？

也就没听见徐西临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