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罗冰看见窦寻，没往心里去——反正他们俩一直混在一起。

去年二成年趴的时候，好多人起哄说考完了在学校西门集合，一个都不许走，再去庆祝一次，可是真考完了，反而没人提这件事了，各自跟着门来接的家走了，偶尔遇见同班同学，也都是远远地打个招呼……有黯然离场的意思。

她知徐西临和她报的不是一个学校，考前了蔡敬的事，可能大家假期里也没什么兴致再聚，有些话再不说没机会了。

平时会动他东西的，除了蔡敬也就是余依然和老成，余依然是女生，而且跟罗冰是互相借卫生巾的，没必要匿名给她回信。老成……老成平生最起哄和看闹，无风都要起三尺浪，要是发现罗冰写的信，早去广而告之了。

罗冰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家里事的时候，我也很难受，跟你说了很多话，不知有没有安你一……”

罗冰家里只有一个病妈，也没有人接，考试结束后半个小时是监考老师收卷时间，为防错，考生都是关在学校里不让走的，罗冰在学校里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在学校门堵住了徐西临。

没有人有蔡敬的准确消息，后黑板的倒计时一一地往撕，变成了个位数……最后停在了“三”上——之后大家顾不上撕了。

徐西临心蓦地一——他过得恍恍惚惚的那段日无心读书，班里发的卷，信箱里寄来的各科报纸好像大分都是蔡敬给他整理的。

平时和罗冰玩的好的女生，格都跟她差不多，全是文文静静、不主动找男生说话的那类，都只有被表白的经验，到了罗冰这里，是独一份的倒追，没有一经验可借鉴。罗冰又尴尬又不知所措，此时被考透支的脑里完全是一团浆糊，堪堪维持着发表自白的能力，沟通的那分是不能兼顾了。

这一届格外多灾多难的学生被仓皇送了考考场。

她有说不去了，壮着胆抬看了徐西临一，却发现徐西临的表奇怪得很。

徐西临就听懂了半句：“不用谢，应该的……什么礼？”

可是徐西临却没觉任何解脱，他像二模三模以及无数模拟练习一样完了考卷，考完没什么觉，好像考不算什么事了一样。

在别人的目光里，他就是一个好朋友，说到私密的事，要主动退开的朋友。

他从来孤自许，自我得很，鲜少能觉到“别人的目光”这玩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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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是没问题，但是说话人的态度冷漠不冷漠，别人是能觉到的，罗冰顿时更张了，她语无次地说：“我就是想……嗯……加分的事，老师跟我说了，谢谢你。还有之前，你送过我很多小东西，一直没有当面……实在是……”

罗冰：“……但是你每次回信都只有一个小东西，没写过一句话，我想问问你到底……”

他心不在焉，罗冰的不自在和张就再也没法影响他了，徐西临有不耐烦，勉维持着礼貌问：“嗯，什么事？”

只有蔡敬才喜用“小礼”的方式表达关心或者谢，因为他手拮据，买不起多贵的东西，只能在心思上功夫，每次都能让人觉到他的熨帖。

听说师兄师们毕业的时候，在学校里又是扔书又是告别，保洁的阿姨们都能忙疯了。

徐西临觉得自己的像是被石压住了，不上气来。

徐西临用复杂难言的目光看了罗冰一，继而慢慢地回

徐西临的眉轻轻地一皱，险些脱一句“你什么时候给我写过很多封信，我什么时候回过”，但是直觉这中间有什么事，耐着听了去。

来有莫名其妙，不过好在，考也没剩几天了。

罗冰没注意到徐西临脸上货真价实的茫然，只顾着自说自话：“我给你写过很多信，一开始怕打扰你，没想到你都回了……我心里非常谢……不是，不是谢，我不知怎么说……”

第35章 放纵

徐西临没有家，家里外婆在帮杜阿姨准备行李，只有窦寻来接他。

徐西临哄他都快哄成习惯了，被他突然这么“懂事”得十分适应不良，差意识地追上去。

徐西临意识地看了窦寻一，发现离他三步远的窦寻没什么表，甚至先一步避开了他的目光，然后窦寻僵立了一会，默默走开了。

窦寻不能不走，他平时任得要命，可是在方才罗冰冲他笑的时候，他忽然就意识到自己再不兴也得忍着，有一丁表示都是“无理取闹”。

然后他在罗冰的里看见了。

窦寻不是家，她也不用很尴尬，罗冰对他抱歉地一笑，回跟徐西临说：“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