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玄关后面那张值日表格笨手笨脚地家务，然后绕着小区跑两圈，买早饭，上午随便看一本半本计划中的书，半天就过去了，午他要去健房的拳馆参加暑期集训，训练完回家就能吃晚饭了，晚上他要陪外婆说话逗鸟半个小时，稍微休息一会，再回自己房间一翻译材料，一天也就过去了。

可是不知是不是太忙，白天打过去的电话，徐西临三四通电话大约只有一次会接。

学校思政和辅导员则随机挑了一批本地生，让他们提前半天来学校报到，作为班级临时召集人，徐西临也在其中。

独生女都金贵，真事校方也付不起责任，训到一半，先急把所有教育超市和堂的冰柜封锁了，禁止向军训学生售卖冷饮，然后又把每天的训练时间改到早晚，太来以后基本就不练了，教官们对这帮烂泥扶不上墙的学生也是睁只闭只，整天带着他们找凉地方拉歌玩。

并不是徐西临不愿意跟他多说。

旁边一个医务室老师说：“想给女朋友打电话啊？没事，打吧，咱们这又不是训练场地。”

窦寻开始忍不住给徐西临打电话。

大概是得到的越多越不知足，思念附骨之疽一样地缠在他骨里，两天还没什么觉，时间越越破见骨。

他是“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去年窦寻军训的时候，也是一走走了小一个月，那时候也是想念的，可没有那么烈难忍。

窦寻这才发现已经是夜里快十了。

在树底帮医务室老师整理学生伤病况的徐西临悄悄拿手机，飞快地翻了一来电记录。

看书看到一半，窦寻想起徐西临，起来去隔走一圈，这才想起人去学校了，于是只好默默走一会神。

集训时候实战练习，窦寻看见自己搭档，发现对方手背上有一块很小的三角疤，想起徐西临胳膊上也有一个类似的小伤疤……然后被低他一个级别的新人掀翻了。

他一到学校，辅导员就前一亮，净净的北方男孩，大个，得也帅，衣服都是以前徐杜阿姨她们心打理的，上非常赏心悦目，还很会聊天，没有一般刚中学毕业的小男生的槌。

徐西临那边很快接了，大约是在寝室，环境很嘈杂，背景音里到是吆五喝六的动静，窦寻还没来得及开，徐西临就非常张地问：“怎么，家里什么事了？”

徐西临笑了一，

据说旁边有个女生连，因为紫外线过倒了四分之一，痛经又倒四分之一，还有各闹肚着凉中暑之类的小病，总之，俩礼拜过去，能站着的凑不齐一个方阵。

“亲师弟”仨字，奠定了徐西临四年学生和年年奖学金的基调，也给了他军训期间以帮辅导员跑活为名义逃避训练的特权，很快，他就在全年级混了个脸熟。

辅导员是行政保研后留校的师，随问：“你中哪的？”

徐西临：“六中。”

未来腥风血雨的校园风云人一般这时候就会崭角，有代表新生讲话的学霸，有扛着吉他来上学的文艺男青年，还有天天请漂亮女生喝饮料的富二代教官……负责跟拍宣传照片的宣传组每天抱着镜围着被他请客的女生跑，晚上回来凑在一起哪个比较漂亮。

听他说没事，徐西临才吁了一气：“吓死我了，半夜三更接你一个电话我能少活十年。”

暑假徐西临在的时候，窦寻老觉得自己忙，时常要放弃日程表里的一两件事，才能匀一些跟徐西临腻在一起的时间。可是那个人一走，他繁忙的日程好像突然了慢镜，无所事事的散碎时间一多了起来。

平时上课的时间规律有迹可循，军训则完全是看教官心了，窦寻上午午各个钟都试过，有时候他独自听着里面电话铃一声一声的响，响一会就自动挂断了，有时候徐西临接了，也是匆匆忙忙说不了几句话，就有人找他，只好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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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脱说：“我也六中的！哎，没想到是亲师弟！”

于是徐西临虽然没说不让他晚上打电话，但窦寻还是往心里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在晚上给他打过电话，都换成了白天。

窦寻落寞之余，又纳闷得很，总觉得自己军训那会好像没有那么忙。他想：“也许是各学校要求不一样？”

其实徐西临那边的军训没有想象中的严苛，除了不能随便离校之外，度不大，晚上十熄灯，早晨五半集合，中午还有个的午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