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4/4)

他端端正正的坐姿，或者起来倒拿东西的时候动手撩他一。

窦寻通常是个比较坐得住的人，偶尔也会被他撩得受不了，这时候，他在拳馆训练小一年都没机会实践的成果就都用在了徐西临上。

外婆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俩就胆大包天地在楼上楼上蹿追跑打闹，每每把灰鹦鹉吓得扑腾掉一把翅膀，又炸大骂：“小瘪三！”

外婆在家不敢去闹，就在屋里小范围互相掐，偶尔也会闹火来，大白天不好随意拉窗帘，刚开始是去卫生间解决，不过后来，徐西临发现窦寻虽然没明说，但是不喜灯光幽暗的卫生间，于是换了个地方——他的床和衣柜中间有一条仅供一人躺的小空间，徐西临小时候睡午觉的时候怕光，就在这里垫了厚厚的被褥，蜷在这幽暗而三面密封的地方，能给人一仄的安全。

小时候，徐笑话他说他这是放着床不要，喜睡棺材。

大以后，他放着床不要，和他心的男孩在棺材里互相亲吻抚。

两个多月以后，暮将至，徐西临他们的果订购网站正式上线，一帮毫无浪漫细胞的理工男给这玩意起了个名叫“维生素”，宿办公室里有冰箱，学生们有订和酸的每天就是统一送到宿，放在冰箱里，让每个人登记取走——这样每天每栋楼只要送一次货就够了。

徐西临从这里得到了灵，先走了辅导员和年级思政的关系，拿到了学校里鼓励学生创业重项目的名额，然后扯虎大旗，以学校特批的名义和每天免费的一小盘时令果搞定了宿们，把自己包装成了“官方组织”。

酝酿了半年，折腾了半年，真正上线以后也不轻松，前前后后错、调整等等又折腾了接近一年，期间，徐西临“求全”的病发作得歇斯底里，折腾创业不算，还不肯放弃每年年底的奖学金，还有家里的老外婆要照顾，于是每天都在过考试周一样呕心沥血的日，一天十八个小时连轴转，有一段时间，他白天好好地在教室里坐着，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天旋地转，耳鸣得听不见老师说话的声音，到大二快结束的时候，整个人瘦了十斤，假期跟老同学聚会，把余依然羡慕嫉妒恨得要命。

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他小小的“事业”终于开始走上正轨，在学校里好多人开始叫他“徐老板”，颇有一风云人的意思。

直到这时，他才有了一在家里说话有底气的觉。经济独立的能力永远是人格独立的基石——最起码他现在请钟工是非常理直气壮了。

老成悄悄问他：“你怎么比蔡敬那会还拼？”

徐西临没觉得。

一来，蔡敬是着鼻给别人打工，他是组织一帮人给自己打工，心不一样。再说蔡敬那会才多大年纪？当年的蔡敬和现在的他或许年龄上只差两三岁，但是能接到的资源是天差地别的，不好比较。

还有蔡敬是拼了命地想有尊严的生存去，归到底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