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3)

窦寻连打了三个电话，前两个包房里声音太大，徐西临没听见，打到最后一个，徐西临手机脆没电了。

窦寻压了一天的火着了三丈，踩着风火就冲去了。大门被他摔得“咣当”一声，徐外婆都被惊动了，跑来看了一，只看见了窦寻一个火烧云似的背影。

徐外婆莫名其妙地拢了拢鬓角：“哪能啦？”

灰鹦鹉智能地回答：“女人更年要静心！”

徐外婆的发已经从白变成了全白，这两年脚也不那么灵便了，走路的时候，她总是意识地想扶什么，背也没法仪态万方地直了。

徐外婆叹了气：“都大了，有心事了。”

灰鹦鹉天真烂漫地歪看她。

窦寻是在月半弯外面接到徐西临的，老成喝了两杯啤酒，一二百五人来疯习气暴无遗，指着窦寻开玩笑说：“你老婆来查岗了。”

窦寻：“……”

徐西临笑得很有容。

窦寻一脑门的官司顷刻平息了，板着脸走过来接过徐西临的包，冲老成一：“回有机会再聚。”

老成招财猫似的他们挥手告别：“窦仙儿，你在团座这永远是大老婆！小桌小凳她们都得当姨太太！”

徐西临：“你大爷的！你丫娶一帮小太监当姨太太！”

窦寻听他们俩越说越不像话，连忙把徐西临租车。

徐西临刚来的时候还清醒，在车上就睡着了，不知是醉了还是累的，他一路迷迷糊糊地跟窦寻回了家，门还知说一声：“姥姥我回来了。”

窦寻看了一被惊醒的灰鹦鹉，知家里一老一鸟的作息是同步的，赶说：“嘘，睡了，你别吵。”

徐西临乖乖地闭嘴上楼，到了楼上就开始缠着的窦寻——他平时不这样，只有特别累，大脑彻底放空的时候才黏糊糊的，两个人在一起三年，徐老板在外面威风得很，越来越圆，回到家，却好像成了棵被熟的大叶菜，把少年时没来得及撒的都留给了窦寻消受。

徐西临赖在床上不起来：“老婆……”

窦寻：“谁是你老婆——起来，洗澡去。”

徐西临不肯，把枕拽过来，往脸上一盖。

窦寻等了一会，发现言语不用，脆动手。他简单暴地上前一夹徐西临的腰，打算把他当一条大个的行李卷，直接拎起来扔卫生间。

徐西临一声惨叫起来，拿起换洗衣服跑了，过了一会又探来：“老婆，给我把手机充上电。”

窦寻挽起袖，打算直接去修理修理某个叫的人，徐西临好汉不吃前亏，连忙把卫生间门一带。

窦寻绷了一天的脸终于有了一笑意，去徐西临包里翻手机和充电。

徐西临的书包像个破烂堆，里面什么玩意都有，不知谁给他的校园活动宣传单、书、没的日程本、投影仪激光笔、一堆没有笔帽的笔，还有一堆笔帽……

窦寻翻了半天也没找着充电的迷踪，于是把包里的东西一脑地全倒了来。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盒刺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