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4/4)

直接把车开了小区里，连锁都没锁，车门大敞地就扔在徐家门，大步如飞地走去，在窦寻上车的时候有些暴地推了他一把。

窦寻还没坐稳当，他已经一脚油门把车踩飞了去。窦寻差被惯甩去，一把抓住的扶手，觉窦俊梁是吃错药了。

窦俊梁也不知在跟谁撒火，一路闷不吭声，把车开成了近地火箭，一路飞回自己家，在车库里一脚严厉的刹车，车尖叫一声，像是要把地面一层。

随后窦俊梁了一气，在嘴里动了动，往座椅背上一靠，声音有变了调：“窦寻，我问你一件事，你给我说实话。”

窦寻一路上抓扶手就抓得手腕青暴，本来看窦俊梁就来气，还被司机暴躁的绪传染了，嘴上没吭声，心想：“凭什么？”

窦俊梁习惯了他这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也没绕弯，脆一记直球摔到了窦寻脸上：“你跟老徐家那小是怎么回事？”

窦寻：“……”

他一时愣了一，被窦俊梁问得有蒙圈，不知窦俊梁特意把他从徐家拎来问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自然也不知该回答什么。

窦俊梁狠狠一砸方向盘，汽车“哔——”一声鸣。

“老问你话呢，你他妈哑？”窦俊梁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句，从旁边抓起一个纸袋，劈盖脸地往窦寻上一砸。

窦寻可没拿他当过正经爸爸，本能地抬起胳膊肘一挡，当即就想回击。

然而那纸袋砸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没封严实的袋里掉一打雪片似的照片，有一张十分清晰的刚好落在他大上——那是徐西临刚拿到驾照要带他去兜风的时候，他正要上车，徐西临在旁边拉车门，一手搭在车上防着他磕脑袋，这动作本来很像酒店门卫，可是徐西临脸上挂着一个温柔得让人不会错认的微笑，呵护的意思简直要从纸面上透来。

剩的一打照片都是跟踪偷拍的，两人勾肩搭背也好，打闹也好，都和别的男孩一样，没什么稀奇的，然后窦寻看见了一张古怪的照片——照片上拍的是徐家正门，端端正正的一个房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但拍照的人仿佛生怕别人看不来，用笔在照片上勾了一个小圈。

那是二楼一扇半开半闭的窗，刚过，光亮得被余晖一打像一面镜，角度正好折屋里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这是什么，窦寻，你跟我说这是什么！”窦俊梁的太“突突”狂，“你……”

他满嘴污言秽语想破大骂，想起这是他儿，又险险地咽回去了，被自己哽得不轻，窦俊梁两通红地瞪了窦寻一会，压抑又地说：“你搬回……我给你找个房，离你们学校近的，这边拿了毕业证就送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