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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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连元对着赵助理提供的联系方式叹了气，觉自己肯定是有病。

后来听赵助理说，其实警方和机场工作人员都有效率的，但是对于宋连元来说，没一秒都是油锅翻、反复煎熬。二十分钟以后，两个人打听了医院在哪，推拒了机场派车，一路风驰电掣地往那边赶。

接待人员看他脸不对，忙说：“没有，已经确定份的死者名单里没有，先生您冷静，我们上给您查。”

窦俊梁吞吞吐吐地说：“你这回来也小半年了，一直也没回过家，有空回来看看爸爸吧，那个……那个谁她不在

宋连元一手盖着脸，往后座上重重一靠。

他正一边翻一边无意识地傻笑的时候，窦俊梁突然打了个电话来。

接待人员哭笑不得地把手机信用卡还给他，回跟同事打了个手势，又好言好语地对他说：“先生您别着急，先坐一会，我们立刻实一况。”

徐西临派他给窦寻送过几次东西，得赵助理还以为窦寻是个重要客，电话号码都留存了。

宋连元赶到的时候，发现现场还在，比他想象得还惨烈，本地新闻已经了，伤亡人数在不停上涨。因为不确定肇事司机撞车东西，还不能排除恐怖袭击的可能，警戒线拉得老，安检瞬间升了几个等级。

“没了”还是“名单上没有”？

妈挨他那人渣爸爸的打，母两个一天到晚惶惶不可终日，是常常光顾他们家包铺的徐律师替他们奔走，又帮他们找专门负责离婚官司的同学，又是帮他们垫钱，宋连元那时候就发过誓，将来徐老了，他给养老，徐没了，他来送终，她儿就是他亲弟弟，要是兄弟有本事，他绝不贴上去讨嫌，要是兄弟没本事，他照顾一辈……要是人真在他底什么事，他将来去怎么代？

听见她声音的一瞬间，他心里的恐惧就好像决了堤，话还没说，鼻已经先酸了。

对于“乡里”来说，宋连元是奠基人，徐西临就是灵魂，这一摊家业，没了谁也不能没了他。

宋连元脑一，就想直接冲去，被警察和地勤警惕地给挡回去了，他有语无次地表明了自己的份，七八糟地把份证驾照手机信用卡一脑得都掏给人家了。

窦寻已经到了机场，带了消磨时间的书，结果看不去，于是翻徐西临给他发的聊天记录玩——这段时间的聊天记录足够他打发掉一个小时的时间。

宋连元越想越哆嗦，快让自己吓死了，实在忍不住打电话给了岚。

“怎么了老黑？”岚问，“你别着急，听我的，呼，慢慢说，天塌不来。”

摇是什么意思？

而瞥开义与，徐西临也是他的半江山。

宋连元跟岚代了一通，觉心里好过多了，他挂上电话，自己默默地坐了一会，想起徐西临那句“遗产让我老婆收着”，忽然问开车的赵助理：“你有一个叫‘窦寻’的人的联系方式吗？”

赵助理还真有。

他们这些男人，平时总觉得自己天立地、无所不能，不好意思随便哭，不好意思随便示弱，自诩如山峦，因此一旦有个疼、有个坎，就是“山崩”，反而越发难以承受，总是要有那么个人……即使不在边，即使明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个凡人知了也无济于事，可是听一听她的声音，就觉得自己这堆碎石瓦砾又有了活气。

宋连元没听去，了事，把人送医院后的第一时间肯定是通知家属，徐西临没家属，他勉能算是个急联系人，就算他手机摔坏了、找不着了，只要人还有意识，不会一消息没有让他们到碰的。

赵助理觉得大老板睛发直，赶说：“宋总，您别着急，肯定没事。”

窦俊梁的态度有刻意讨好，兜着圈问他近况，窦寻听他话里有话，截问：“您是有什么事吗？”

窦寻好像正在吃一味佳肴，结果有个不的小飞虫一撞了他的汤里，虽然不至于很膈应，接起来的时候还是有被打扰的不悦。

宋连元差当场疯了。

“实”两个字动了宋连元的神经，他抬一看，见里面的工作人员在翻一本什么东西，顿时反应过来，他们可能是在对已经确认的死亡名单。宋连元一都了，全的期望命悬一线，摇摇坠地吊在那位工作人员上，见他飞快地浏览完一张纸，冲这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