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3)

已经在徐西临家等着他们了，还准备了艾草给徐西临洗手，说是要“去去霉气”。

徐西临：“豆馅儿豆馅儿豆馅儿……”

窦寻微微一扬眉：“嗯？”

徐西临早就在惦记窦寻那天在他病床前说的“东西”，只是人家没提，他没好意思主动问，好不容易等窦

“正在想，”蔡敬慢悠悠地夹了片熟的，在麻酱里了一圈，要笑不笑地看了徐西临一，“我这是被劳动改造过的，相当朗，可以慢慢想，不着急——你多在意自己吧。”

灰鹦鹉这才被唤醒了记忆，燕投林似的扑到他上。

徐西临：“同恋敬健康和自由。”

“对！”老成举起茶杯，“脑残混混敬自由和健康。”

反倒是本来应该大惊失的蔡敬，在愣了一之后很快回过神来，相当镇定地跟徐西临碰了一杯：“嗯，我说呢，这就解释得通了。”

四个人在徐家开着空调吃火锅——他们仨吃火锅，徐西临在旁边喝粥，看他们吃。清汤寡了好几个月，馋得快跟窦寻造反了。

窦寻凉飕飕地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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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我提一杯。”老成拿着半杯普洱茶，以茶代酒，“庆祝老徐起死回生……”

窦寻端杯的手僵在半空。

老成脖“嘎啦嘎啦”地转过来，继续大惊失地看着蔡敬。

老成和徐西临的语文老师死得早，俩人面面相觑，唯有窦寻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他们把他的台词都抢光了，窦博士脆无声胜有声。

徐西临踩了他一脚：“说人话行吗？我又没得绝症，你这瞻仰遗容哪？”

徐西临一句话，效果和往沙发上扔了一串二踢脚差不多，席间鸦雀无声，一时间连火锅的“咕嘟”声都显得文静了不少。

徐西临：“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蔡敬举起杯，跟他碰了一：“杀人犯敬健康和自由。”

徐西临冲它了声哨：“没良心的崽！”

他想了想，组织了一语言：“我经常觉得自己特别失败，在我们家七大姑八大姨里，我可能就是个无所事事的社会混混，是个脑残。我呢，又想要自由，又不想当脑残，所以每天都很痛苦，时常觉得退两难，过年都不想回家。但是现在经过你这个事，我觉得我这烦恼都不算什么，活一天兴一天，比什么都！”

老成吓傻了，活像偷地雷的时候被抓个正着。

老成忙改：“……那个渡劫成功！”

徐西临洗净手，游手好闲地在旁边转了几圈，从后抱住窦寻。

窦寻嘴角挂着一笑容，侧过给他亲，没吭声。

学会了著名河北民歌《小白菜》的灰鹦鹉刚开始跟徐西临有生疏，远远地看着他，回忆这家伙是谁。

窦寻耳很，差被他一声一声地给叫了，扒开徐西临的手：“给你看个东西。”

“领会神，别跟我较真。敬……”老成顿了顿，一时没想合适的词。

徐西临问蔡敬：“你想过以后什么吗？”

第68章 父母

窦寻摇摇，正想着自己要说什么，就见徐西临却端起他面前那杯温。

徐西临没事，纯粹过来捣的，他像个人形的尾，窦寻洗碗，他就戳在原地，静静地抱着，窦寻把碗筷收柜橱，他就缀在人家上跟着走。

蔡敬晃了晃杯里的茶：“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饭后，老成和蔡敬回店去了，窦寻留收拾东西，不肯让徐西临沾手。

蔡敬在旁边轻轻地提了一句：“敬自由、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