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不怪地当他不存在，韩渊目瞪呆的表仿佛在说“这是个什么玩意”。

而程潜近距离地围观了全程，饶是他惯常刻薄，此时也到无话可说。

扶摇派飞狗的早课，就这样在木椿真人四个弟的彼此看不顺中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之首——老《德经》

☆、第 7 章

不知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已经算了此此景，他那坑坑洼洼的破盘和生锈的几个大没准有用，反正他看起来对此早有准备。

一耷拉，木椿真人走上台去，无视四个熊徒弟在面暗汹涌，他半死不活地开了腔：“今日晨课，众弟来与我齐诵《清静经》。”

《清静经》不是《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而是一篇莫名其妙的车轱辘话，不好是师父自编的，容极其不知所云。

大约是为了表现清静，那木椿真人念此篇的时候，每一个字都要生生拖成两个字，拖得太，他难免有些气力不继，因此句句尾音都颤得一波三折，像个疯疯癫癫的瘪嘴老旦。

程潜听了一会，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响得他提心吊胆——担心师父把自己憋死。

师父气如游丝地念完了第一遍，慢条斯理地捧起面前的茶杯了，程潜连忙将自己一疙瘩拍落，等着听他飞天遁地的论，结果绝望地听见师父用那让人发麻的声音拖拖拉拉地说：“好，再念一次。”

程潜：“……”

程潜的肩膀被人不客气地拍了拍，他那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大师兄主动和他说了话。

大师兄：“哎，小孩，你往那边去一，给我腾个地方。”

大师兄是镇派之宝，他要地方，程潜不敢不腾。

只见严少爷一掀，边的童立刻颠颠地搬来了一个竹编的人靠，他毫不客气地往上一躺，当着师父的面，堂而皇之地闭上，在如雷贯耳的“清静”中打盹去了。

程潜观察了一会，发现他的妖怪大师兄竟然也有优——例如睡觉不打呼噜。

其他人对此大概早已经习以为常，大师兄明目张胆地打瞌睡，二师兄则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完地跟他新鲜炉的叫小师弟勾搭上了，同时他也没有放弃程潜，向四面八方无差别扫他的挤眉。

在场四人，唯有程潜对师父还算宽容，他的宽容与刻薄泾渭分明，却都是从一而终并且一丝不苟的，在这飞狗的环境里，程潜为了让师父不至于唱独角戏，不动如山地坐在了原地，从到尾跟着师父念完了第一天的“例行早课”。

李筠见程潜不搭理他，珠一转，便起了主意，只见他贼似的从袖里摸了一个小瓷瓶，在韩渊底晃晃，小声：“你知这是什么？”

韩渊接过来打开，顿时被那一恶臭熏得重脚轻，连他后的程潜都不幸被波及。

李筠得意洋洋地：“这是我的金蛤神。”

程潜在跟着师父诵经的间隙中，一心二用地嗤之以鼻：“这难不是金蛤的洗脚？”

韩渊捂着鼻将这“神洗脚”还回去，忍着恶臭问：“什么用的？”

李筠笑嘻嘻地将他桌面上的宣纸团成了一团，然后往上滴了几滴神，只见那飞快地渗宣纸中，纸团眨间变成了一只货真价实的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