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韩渊听了脸一，不自觉地了腰杆：“那真是可惜。”

李筠冲他齿一笑：“在世的哪个敢称‘能’，真大能早都升天了。”

这小崽心恁多，李筠那双钩了。

一提起山，光是想起要带多少行李，严争鸣都一个变成两个大，一的懒全来造反，死活绊着他奔向前程的脚步。

他有艳羡地看了看严争鸣那自由散漫的背影，颠颠地问李筠：“那师兄，我们什么时候能学刻那个？”

程潜回对上李筠的目光，慢吞吞地开了：“我听二师兄这个意思，怎么好像是知有什么方法能唤醒气的？”

李筠是个薄嘴，嘴角微微上翘，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笑起来则越发不像好东西，他说到这，故意停顿了片刻，继而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不过有人终都觉不到气的，有些是因为资质不好，还有些是运气不怎么样。”

要真有那么个锻炼气的办法，李筠门一年能不去？分明是打着什么坏主意，要找个替死鬼以试法。

“我们学不了，”李筠摆摆手，故作遗憾地说，“要学符咒，得先有气——你不要问我什么是气，我也不知，不过师父说是一能沟通天地的玄妙觉……师父么，你以后就明白了，不必太在意他说的话，在意了你也听不懂。”

李筠于是放弃了程潜，转专门对韩渊卖起了关：“不能说，违反门规。”

程潜装作毫不好奇，其实已经竖起了耳朵。

木椿真人对弟一概放养，只是嘱咐他们遵守门规，每月逢初一十五的夜里老实，不要在山间窜。

只有严争鸣午还要留来继续对着师父那张老脸。

这无大志、得过且过的大师兄，心安理得地偷起懒来，他挥手打几颗小石，帮着师父将爬到树上用木剑掏鸟窝的四师弟打了来，方向准，力得当。

韩渊对大师兄没什么好印象，但也知自己惹不起他，何况小叫不像程潜那么要脸，记仇也记得不，一包松糖足以让他一笑泯恩仇。

过了午，师父和弟们之间一天的相互折磨终于结束了。

可严少爷他是一般人么？

毕竟符咒是仙的本，而仙是寻常百姓对修仙最直观的印象。

严争鸣看着趴在地上嗷嗷叫的韩渊，自觉功夫已有小成，可以不必太过较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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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历？”最后，少爷心有天地宽地忖，“谁去谁去，反正我不去——瓶颈就瓶颈，它呢。”

先开始，程潜听了李筠的话，并没有走心，因为他心里已经认定了严争鸣是个绣枕，严争鸣都能在七八年之混气来，他要是还不如一枚枕，不如趁早死了求仙问这条心，回去地小买卖。

除了大师兄以外，其他人各回各院，吃饭休整，午各自用功——不愿意用功的可以在山上跟猴们玩耍。

见童们陆续将木与刻刀搬来，李筠就对他的两个新师弟解释：“那就是符咒，符咒分为明符和暗符，明符就是这刻在什么东西上的，最常见的是木，如果是手，金石之类也能作为材料，暗符就厉害多了，与气，甚至心念都能成符咒——不过那都是传说了，谁也没见过，估计得是大能才得到。”

可是李筠说到这里，他那话里有话、话里带钩的劲却已经被程潜听来了。

韩渊自来熟地凑上去问：“二师兄，什么是大能？”

“山游历”四个字只在他那瓶似的脑袋里闪现了一瞬，随即就被山风餐宿、羁旅不便的臆想给淹没了。

“当然可惜，”李筠，“没有气，我们将这木剑练得再好，也就只是健，没什么大用。”

一岁，万年也是一岁，永远合不上那红尘翻的辙。

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这机缘巧合的化，能知自己瓶颈在哪里的，一般修行中人遇到这况，自然会欣喜若狂，逆而上，以待破。

李筠冲他笑了一，连眉再全都弯了一弯，仿佛一对黑白分明的钩，意味地看着程潜，只是看，却并不搭腔。

程潜才不上钩，漠不关心地说：“哦，那太好了，祝师兄早日得偿所愿。”

韩渊却是个坐不住的，闻言立刻追问：“什么？什么方法？”

他嘴上说“不能说”，语气却是“快来问”。

严争鸣定了决心，他打算忽略剑法中那生涩与不顺畅，反正剑招记住了，他就全当自己学会了，明天就问师父学第四式。

李筠当着他的面挖了个斗大的坑，韩渊也合得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