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2/2)

唐轸也知木椿真人早就魂飞魄散了。

唐轸顿了顿，摇：“你……唉，你还是节哀吧。”

程潜的角微微了，说：“扶摇山，回不去的。”

唐轸：“你这和没苍蝇撞有什么区别，且不说你师父有没有东西留来，就算有，要是他的剑和你师父没关系，只在扶摇山上呢？退一万步说，就算你走了狗屎运，真的能找到，以他现在的光景，恐怕本撑不过百天，你怎么来得及？”

他险些说不去，良久，才声音发涩地说：“请唐兄帮我这一次，程潜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程潜背着光，一字一顿地说：“我知，可是……谁让我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话说到了这地步，连唐轸都忍不住面失望神，刚刚提起的机缘与希望转又变成了不可实现的事，冥冥中好像是严争鸣命该如此。

唐轸迟疑迟疑了一，答：“这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师兄他可谓是前无古人了，这况，若真能找到合适的剑，虽说不一定让他更一步，却没准可以压制住他暴动的府，只要人醒过来能自己调息，伤和心都可以慢慢养。”

“去忘忧谷，那是我师父魂飞魄散之地。”程潜也不回地说，“再不行我就去找温雅，去白虎山庄，青龙岛旧址……哪怕是玄武堂，所有可能有我师父遗迹的地方，我都要挨个寻访。”

程潜言必行，从客房来便径直去见了李筠，撂一句：“去办事，百日之一定回来。”

程潜的神愈加凝重：“我师父。”

程潜愣愣地在原地站了一会，随后提起霜刃，转便往外走去，唐轸连忙追来：“你什么去？”

“我昨天一宿想了无数办法，”程潜说，“对剑修来说，剑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外力，也是唯一能沟通他府的媒介，恰好我师兄没有剑——唐兄，如果我能找到那把剑，他有没有希望直接鞘？”

“不不不，”唐轸连忙摆摆手，说，“不过一些常识，你随便问一个活得够的人，他们都能告诉你，你别激动——此事一般而言并不是全无绪的，否则剑修们不用别的，只每天找剑就够了。通常剑修不是平白无故的，时周围一定有某剑气接引，据我所知，大分剑修的剑就是他时手上持有的那一把，当然也有例外……”

程潜蓦地转过来，有那么一瞬间，唐轸呼一滞，心里竟然升起某隐约的畏惧，他甚至觉得程潜本人就是一把剑，与那霜刃如一辙。

严争鸣刚刚凝神那会，拖家带的完全没有条件离开青龙岛，及至后来他带着李筠和坑浪迹天涯，又要练剑、又要养家、要照顾师弟师妹，还要一直跟掌门印斗争，可想有多么分乏术，边又没有个靠谱的辈照顾提醒，此事便一直搁置了。

“剑修时，接引他的无外乎以上三——手中利、天地灵或是大能剑气，”唐轸摇了摇，说，“恕我才疏学浅，没听说过有第四况，他以木剑，显然不是第一，那么他的剑应该是依托于扶摇山上的某灵……或是令师本人。”

唐轸问：“那么他之是在……”

唐轸：“谁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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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潜：“唐兄……”

程潜手心突然浸一层汗，黏在霜刃剑柄上，转冻成了一层细碎的冰，他难掩急迫地问：“这把剑应该到什么地方去找，此事我全无绪，只好来请教唐兄。如果真能……真能……”

程潜的眉皱了起来：“他就是那个例外，我派弟门学剑的时候，用的都是木削的无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