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节(2/2)

程潜后脊了一层冷汗，杀得伤又疼又，一辈没有这样张过。

严争鸣双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被心折磨得整个人都脱了力，他在程潜肩的手指一没留神，手臂上方一刀伤伤里，那冰冷的血迹还没透，沾了他一手，严争鸣忙将手缩了回去：“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程潜突然用力将他抵在墙上，豁去似地低，亲了他没来得及闭上的嘴。

府外，严争鸣攥着程潜手腕的手指蓦地收缩，将他那腕骨攥得“咯咯”作响。

可是很快严争鸣的神就在挣扎中清明了过来，他蓦地松了手，狠狠地推开程潜……没推动。

程潜狼狈地将自己神识收回来，半跪在地上，心里一阵空白。

严争鸣弯腰去，嘴角已经浸一丝细细的血迹。

程潜看也不看血不止的肩，漆黑的睛比一切黑暗更加郁邃，短暂尖锐的疼痛好像刺激了他，程潜明知自己不应该这样，心里却还是无法抑制地沸腾了起来。

程潜：“……”

他呆愣良久，桩桩件件地回想起之前蛛丝迹，想起他在小经楼里没轻没重问那句话时，大师兄那看似暴的反应……难以置信。

旁边上翻飞，死死地纠缠着他。

有那么一刹那，他看见严争鸣嘴微微掀动，答案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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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步：“你明知心越捂着、越是讳莫如就越严重，为什么不能说？有什么好隐瞒的？”

鬼使神差的，程潜低声问：“师兄，你的心到底是什么？”

这时，程潜从那黑红的心云中看见了一张一张的人脸，他忽然就怔住了。

程潜回过神来，意识到此时不能任他这样去。

他一次认识这么会搔首姿的“自己”，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程潜的心蓦地开始狂起来。

心中的人正是他自己。

严争鸣：“放开……”

一便把严争鸣所有的话都堵回去了。

严争鸣闻言睁开，神迷茫，痴痴地看着他。

“大师兄，”程潜腾一只手，住严争鸣的肩膀，轻声，“凝神，这里是心谷，你不要受它扰。”

程潜：“师兄！”

严争鸣红着低吼：“程潜，你想造反……”

一刻，那缭绕的心化成一缕黑烟，落地成了人形，那人仿佛觉到了什么似的，回看了看那把木剑，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讥笑，而后他缓缓地向严争鸣打坐的元神走去，轻巧地跪了来，伏在他的膝盖上。

“所以那个心是我？”程潜怔怔地想，“不可能吧？”

着程潜模样的心仰掰过严争鸣的，默默地注视了了他片刻，见他不肯睁，便蓦地一声轻笑，伸苍白的手指尖，缓缓地挲过打坐的元神的嘴，轻声：“师兄，你怎么不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