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节(2/2)

程潜：“……我是想问你那句‘剑修一步一心’是什么意思，想什么呢？”

知还能这样，有怪异，还有一不适，可当他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那浅浅的怪异突然就变了味。

“后来师父吓唬我说，废去气可以，但这个过程无异于钉床、油锅，好多熬不过去的脆就蹬死了，一了百了，也不必在乎从哪了。”严争鸣自嘲，“我居然就信了他的鬼话，自己权衡了一，虽然走剑修让人痛不生，但好歹比真死，只好妥协了。”

温柔乡比群妖谷的妖气还重，他就着那妖气第一看见了大师兄，当时他就想：“这个人可真好看。”

他眉间的心印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纯正的朱砂，继而收成了一滴血，没了他额间，消失不见了，他前掌门印蓦地发刺目的白光。

他很少主动提起过去的事，程潜静静地听着，觉这话像是大师兄能说来的。

程潜借着白光，看了一他恢复了些血的脸，稍微放心来，说：“对了，你那……”

严争鸣险些岔了气，顺手将手上蹭的污迹与血迹在了程潜的袖上：“闭嘴。”

他说到这里，一直绷的嘴角终于了一若有若无的微笑：“我当时听了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央求师父废去我的气，决不当剑修，一定要换个别的来。”

他一回真切地觉到，这貌岸然的大师兄知的事好像太多了。

严争鸣微微举起手中那会发光的小印石，循着带路的羽追了过去，对程潜：“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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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争鸣忘地抱着程潜，心：“我也……对不起师父。”

程潜注视着他的背影，随着他的话音，不由自主地想起初见严争鸣的光景。

严争鸣蓦地回过神来，不知掌门印又吃错了什么药，将额抵在程潜的肩膀上，闭了闭，说：“先走，这里不是好待的地方。”

严争鸣沉默了一会：“我不知。”

以己度人的严掌门这才发现，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自己一样衷于不学好的，顿时尴尬得连也不敢回，咳了一声，他声气不由得弱了三分：“剑修戾气重，杀气重，前期又重锻轻修心，刚开始不明显，越到后来越容易生心。这是门的时候师父跟我说的，他说‘同样的修为与境界，动起手来，剑修是筹，因此这条路也特别的难走，修炼更艰难，痛苦也更多’。”

这突如其来的异样亲密得程潜与腰间一起发麻，脊梁骨僵成了一槌，久闻其名而未见其真容的红尘千丈密不透风地将他包裹起来，他心里忽然陌生的躁动，咙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觉自己好像该把清静经念起来了。

程潜面古怪地上打量着严争鸣，依然不在状态：“这都是你从那本假清静经上学来的？”

严争鸣截打断他：“不行！不可能！别梦了！那本邪书已经被我烧了！”

不过一刻，他的想就变成了：“这个人可真不是东西。”

只见掌门印爆的白光投到了地上，落成了一片羽的形状，随着里白光闪烁，羽轻轻地抖动，好像在前面指引着方向。

“那你这个……”程潜抬手轻轻蹭了一自己的眉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