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节(2/2)

严争鸣闻言，从怀中摸了一个小瓶，从里面挤了几滴草似的，平铺在石面上，很快凝成一层方寸大的。

人家师兄的，总觉得不好太不要脸。

程潜飞快地将方才的对话在脑里过了一遍，灵光一闪地叫住他：“哎，大师兄！”

这念一升起，他咙有些发，可是随即，又想：“更半夜的，我开留他，唐突不唐突？大师兄时常风，万一没有那个意思呢？”

严争鸣略有期盼。

严争鸣拎着酒壶站起来，没好气地说：“想得，谁跟你揭过去了，看你就来气，走了。”

值此霜寒重、夜人静时，程潜心里忽然想：“他这时候过来，也没什么正事，说两句话就走，是什么意思？”

这觉不像大师兄，像个登徒。

他暗自掂量了一，觉还是有些唐突，因此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程潜凑上来问：“这是什么？二师兄的？”

两人等了片刻，只见那草铺的十分消停，半晌没有变化。

谁料程潜完全没有听他的言外之意，心不在焉地接：“你要闭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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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目光在清安居里幽幽地一转：“还是你这里安静，我总觉得后面那片竹林里有仙气，很适合闭关。”

严争鸣：“……”

他不但不能善解人意，还很善于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不解风的蠢货。

严争鸣盯着程潜的侧脸，想起自己的来历，他上半往后一仰，咳一声，说：“这么多年了，兴许是你的错觉吧？”

起来。

此言一，严争鸣又略微有些后悔，他本意虽然是打算赖在这里不走，却不想听起来这么猴急。

严争鸣一脸沉地看着他。

程潜诚恳地说：“你要是嫌别的地方吵，就在我这里闭关吧，我替你护法。”

严争鸣：“嗯，他也就这用了——这叫障目叶，一般有障法也好、有什么细微的波动也好，滴上几滴，都能放大到表面上来。”

透过一看，石的纹理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能清晰地看见细腻的石质。

反而是程潜靠近的时候，呼带起的气细细地拂过严争鸣的脸，让他不由自主有些心意浮动。

程潜莫名其妙，问：“还是那木剑的事吗……那个咱俩不是已经算揭过去了吗？”

程潜居然还自觉很有理，说：“也是，你剑神域之后就一直四奔波，都没机会闭关巩固境界，况且我炼那把木剑的时候对剑意领悟不，你确实应该再炼化……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