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2/2)

难受”的程潜。

程潜没吭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疲惫地想：“会不会有一天他也背叛我呢？”

他那么不希望韩渊去南疆，究竟是于好心，还是只是希望能更浑一？

程潜端详了他片刻，忽然一笑释然，心：“胡思想什么呢？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他想要我的命，我就把命豁给他……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

严争鸣：“……”

掌门师兄有时候也真是只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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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潜着字条的手指一，随即叹了气，若他心里没有怀疑，指不定此时已经欣喜若狂地将这东西给严争鸣拿过去了。

他印象里，程潜好像有一副铁石心，世上什么都动摇不了他，什么都不能让他低。

程潜顿了顿，如实说了。

这一偶然的脆弱让严争鸣心里忽然升起诡异的激动，他弯腰拨开程潜脸侧的几缕发，越看越不知怎么喜，便不自禁地弯腰，在程潜微微皱起的眉间亲了一：“怎么了？”

韩渊听了，很不讲究地往墙上一坐，颇为自嘲地笑：“扔了吧，没用，大师兄的鬼话怎么张嘴就来？他又不是不知心是什么……哪有什么一二魂，又不是夺舍。”

程潜一闪，已经不在屋里了。

血誓中句句说的是“龙”，若是他们真杀了心，是不是真正的韩渊就可以将罪责推到心上，不必奔波南疆，不必受五百年鞭刑呢？

他一抬手推开严争鸣的脸，漠然：“不劳动你了，我有事去一趟，你自己慢慢睡吧。”

程潜：“……”

还有……唐轸为什么走得这样匆忙？

严争鸣没透视，没看见他心里这番不与人言的山盟海誓，他了嘴，脸上挂着明目张胆的垂涎，嘴里还在臭不要脸的矜持：“你既然心里也难受，上也难受，今天就好好睡一觉吧，我……嗯，我可以先把其他事推一推，只陪着你。”

程潜忽然若有所地抬起，正看见韩渊那显的蟠龙袍在屋外矮墙上翻飞。

牵魂丝能将韩渊的魂魄短暂地引来，让他们能趁机杀了那作恶多端的心，不必再投鼠忌。

严争鸣：“等等，你才刚醒……”

程潜径自来到唐轸住的客房里，却发现唐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留了一个小盒，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多留无益，暂且告辞，盒中之为牵魂丝，一直没机会给你们，只是恐怕也用不上了。”

现在他却在怀疑，唐轸早不拿，晚不拿，为什么偏偏现在拿牵魂丝？

严争鸣被他看得心发，又担心他，不敢上手碰，只好勉平心静气地定了定神：“看什么？”

韩渊淡淡地解释：“尚万年那多闲事的老死了，他们一时没时间理我，我自己来转转——你手里是什么？”

程潜将自己满腔柔一扫而空，心：“唉，太烦人了。”

他收拾不了清安居主人，决定去收拾清安居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