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2/2)

可是这些秘密随着听乾坤的禁制，全被困在了他心里，他必须终其一生孤独而惶恐地守着这个秘密。

严争鸣愣了愣，问：“听乾坤是什么？”

严争鸣本是随叹，说到这里，却突然意识到了此事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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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耳朵印记？

程潜一气，勉定了定神，故作轻松：“既然不让我说，那就先不提了——唐轸……我估计他不会放弃的，他既然说得‘百万怨魂应在他上’，就是肯定有了布置，韩渊虽然未必打不过他，但是却未必斗得过他。”

等你元神自己修复完，接受了我封存在此的传承就会明白，传承里有禁制，任何人都说不听乾坤的秘密——包括死人。

那个耳朵形状的印记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能解开画魂？又为什么能让程潜毫无限制地摘金莲叶？

程潜微微闭了闭，低将额抵在他的肩膀上，双手地搂住了他，好像个冻僵的野兽，想从他上汲取一微末的温。

严争鸣：“你说他没能从这里得到金莲叶，一步会不会去找韩渊他们的麻烦？铜钱，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理我一不行吗？我看着你心慌！”

随着他的话音，程潜散的神微微凝聚了一些。

严争鸣睛一亮，这正是扶摇木剑中返璞归真里的一招，“枯木逢”。

严争鸣先是有些受若惊，随即小心翼翼地放柔了声音，问：“怎么了？你……是因为唐轸心里不舒服吗？还是画魂的后遗症……”

他皱了一眉，没等程潜回答，便兀自：“我想起来了，所以他当时在十方阵前，一直撺掇着要将韩渊关在扶摇山上，并不是为了卖我面，而是担心韩渊真的回是岸，手收拾南疆魇行人的局，是吗？他方才说自己是奔着百万怨魂去的，有局才会有死人，他是唯恐天不。”

严争鸣心里一时涌起无数疑惑，可见程潜说不来，他只好将一众问题全都咽回了自己肚里，轻缓地拍着他的后背，生怕再给他添堵。

严争鸣：“不怎样我们得先从这去，这北冥像一片死海，要是再这样沉去，咱俩没准真沉到十八层地狱里去了。”

就能千里来去？”

枯木逢是绝地中的生机，用在此贴切极了，可严争鸣还没来得及夸一句“这应对很有悟”，便见一若隐若现的剑气从霜刃中飘摇而，轻缓柔，可惜持剑人心境不稳，这剑意未能圆，很快化海中，旋即便奄奄一息地不见了踪影。

“是一个传承，一个……” 程潜后面的话自动消音，他几次三番张嘴试图用不同的说法透一些蛛丝迹，可是冥冥中有无法违逆的力量束缚着，让他一个字都说不来，程潜的手指狠狠地掐了严争鸣的衣服里，觉那些话快把他的撑炸了。

“不是因为他——师兄，你知听乾坤吗？”程潜将埋在他肩上，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三王爷在十方阵前说过一句‘你们都被听乾坤骗了’，就是他说的那个东西……现在在我上。”

程潜生冷淡，不大愿意与人腻歪，偶尔严争鸣想试试“耳鬓厮磨”，磨不了三句半，他一准就烦了，很少会这样。

“死海……”程潜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搭住了腰侧的霜刃，闭目沉思了片刻，松开严争鸣，挥手递了一剑意。

严争鸣先是不明所以，忽然，他好像觉到了什么，伸一只手抵在了程潜的上，继而皱起眉，轻声问：“这是……禁言的禁制？”

程潜恨不能大吼一声，他终于清了各大门派受制于天衍的除印是怎么来的，终于知了什么是所谓的“十方誓约”，终于明白了尚万年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在元神修复完全时才接受传承，也终于懂了堂堂白虎山庄庄主，他为什么一直避世不见人，将自己活成了一个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