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顾相檀说得没没尾的，但是赵鸢太了解他了，心中一转，便隐隐会过意来。

想侯炳臣一个彪健的大将军，真要容易着凉也太惹人笑话了，亏得皇帝把这贴关怀的语意表都拿了个十成十。

可是于上辈的他们……又都那么熟悉。

“没有问题才是对的，而你三哥也不愿查是么？”

宗政帝又：“朕自认并不是一个好皇帝，但是朕有努力想一个好皇帝，朕此生不求名垂千古，只盼得风不鸣条，雨不破块，国丰民安，兵戈无用就够了。

观正禅师把几个吉日呈上给皇帝挑选，皇帝装模作样地琢磨了番,御笔圈了开初十这个日。

宗政帝笑得眉目平和，一边的三王和赵界也是面关心带忧，了朝后更是一一来问，薛仪给全数打发了回去。

顾相檀要回须弥殿的时候，被孙公公唤住了，说是鹿澧今年上供的茶叶正好京了，皇上想着灵佛可能会喜，便想邀顾相檀一起喝茶。

顾相檀：“她也在供灯，且心神不宁，你说说她会给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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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鸢虽努力不让这些绪，但顾相檀还是自他中看了些什么，心里不由一，笑得更了。

多么新鲜的词儿啊，于现的自己和赵鸢都新鲜。

“唉……可是事事总与愿违，都说‘不聪不明，不能为王，不瞽不聋,不能为公’，朕却觉着，这国事也同家事一般，若是明，争锋相对，便只有两败俱伤，落得一个亲者痛仇者快的场。”

“总之，我们便赌上一赌吧，是好是坏，皆由你三哥自己来选。”

赵鸢：“她的来历没有问题。”

这还是顾相檀到京城之后第一次在上朝时现，穿不得袈裟，那便仍是一素服，清清淡淡地站在右相仲戌良边，小小年纪,不卑不亢。

由孙公公斟了一杯，顾相檀抿了一，笑：“是好茶，只是相檀在鹿澧时，师傅总教导说要俭以养德，所以平日里并不讲究这些，有茶无茶都不碍事，一杯清也足矣。”

想到曾经赵鸢在死前也如侯炳臣一般，在苦寒寥落的荒原上一待就是四年，举目无亲心如死灰，那时的寂寞和沉郁又有何人能知呢？

“你怎么会见过她？又知晓她心中有愧呢？”难怪当日就觉得顾相檀表现奇怪。

顾相檀一愣。

这一日上朝,难得宗政帝招了顾相檀和观正禅师到了乾坤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皇上要为太的婚事挑个吉日。

顾相檀自然称是，随着孙公公一起到了紫微，难得没瞧见太，只有宗政帝一人坐在桌旁。

赵鸢皱眉：“所以呢？”

顾相檀垂：“皇上一片苦心，为国为民，实乃天之福。”

宗政帝，叹了气：“你师傅为官人向来都冰壶秋月洁己奉公，的确是难得的良才，是朝中留不住他，也是朕留不住他……”

敬国公忙低附和。

“碰巧？”赵鸢反问。

赵鸢抿了抿，片刻竟然：“三哥……这些年太寂寞了。”

这语气里着万般无奈和痛心，听得顾相檀忙不敢。

顾相檀说：“释门寺供灯的时候碰巧见的。”

群臣一番喜后，宗政帝左右看了看问孙公公：“怎么不见神武将军？”

就知晓我这些小伎俩，怕是来年、再来年我都还不会放过自己呢。”

“能赶上天月合德的大吉之日,也算是太的福气了。”宗政帝喜笑颜开地朝敬国公看去。

孙公公：“将军不,这三日皆告假。”

“哦？可是累着了？又或是秋日受了凉？听说这几日将军连军营都未去，如此这般定是要注意修养。”

寂寞……

☆、拉拢

顾相檀叹了气。

虽说的确是得不偿失的傻事，但是由顾相檀来，赵鸢却依旧不忍念他，加之想到他当日思乡的心和如今的境，反而倍心疼。

“所以对待有些明知是错，却还不得不错之人，未必要明面指揭穿、截断她的所有退路，有时反而留些余地，给其息的机会，她在自己想通之后，只会愧疚激，自省以报恩德。”

只是他要说的可不是这个，顿了继续：“人便是如此，若是直接由师傅和禅师来告诫我所犯的寺规，又或者直接罚我刑堂惩，我虽得了教训，但许是心里未必如此服气，搞不定叛心更起，跟过错的事儿来，丝毫达不到自省的目的，但是从你嘴里告诉我真相，师傅禅师却一句不提，这便只让我见了他们越发羞愧，以后反而再也不敢了。”

见了顾相檀，宗政帝忙笑：“快坐快坐，这茶朕喝着不错，也不知灵佛觉得如何。”

皇帝又吩咐了几句，还专门赏赐了不少补的东西给薛仪带去，那殷勤的姿态倒让薛仪的脸上都显了几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