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3/3)

里一个激灵，不敢再想了。

但是无论如何，就像他对衍方所说的，有些人的命，哪怕赔上再多，赔上自己，顾相檀也绝不会让人夺走，哪怕手的是老天，又或者是佛祖……

顾相檀回看了看赵鸢晦暗的脸，抚过他前的福袋，然后缓缓伸手抱住了对方，将脸埋了他的颈项中，闻着那鼻尖清浅的玉簪香。

渊清……

顾相檀在心里喊到。

如果你不在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诵愿

东方晓，凤霞中,皇后在珠帘后望着跪在外的衍方。

“这个月来得倒是早。”

每隔两个月,衍方便会偷偷来此同她请安一次,顺说一说灵佛的事儿，皇后对他还是颇为信任的，听他禀报着近日的形,皇后沉片刻问：“灵佛此刻还在将军府？”

衍方颔首。

皇后凝起眉：“也难怪了,这般三番四次地相救，就算是铁石心也该动容，更何况灵佛慈悲之心，自然更是记他的恩。”

在皇后里，这位六世虽有些皇族弟的通病,自傲寡淡了些,但沉稳，不显山，且文武兼修，比起三王那个表里不一的儿来，皇后隐隐地更忌惮赵鸢，就拿对灵佛的态度上，平日再如何少言清，对于讨好顾相檀，他也算是了苦功了，这么一趟一趟不畏艰险的手，终于换得了成果，只是虽有了灵佛的青睐，却还要看赵鸢这条命能不能保住了。

“也不知侯将军的手如何了，你便随着灵佛一起，在那儿好好伺候，无论是好是坏，都须得多多关心一。”这就是要衍方多注意侯炳臣和神武军营的动向了，要是赵鸢一不小心死了，还要上来报。

衍方顺遂地应了声。

皇后看他手里拿着本书，随问：“这是什么？”

衍方说：“灵佛着属捎给太看得。”

赵勉那儿不如何百般不愿，顾相檀同他的“多读书”的约定倒是一日不落，偶尔还会让衍方亲自送些自己看得上的书去同太分享。

皇后听得这个也是心繁复。

“也多亏得灵佛有心了，这时候还能记着勉儿，那你快去吧，早些去，太这几日有些不利，但也不能耽误了用功。”

皇后又吩咐了几句，衍方便退了凤霞，一转往乘风去了。

衍方在没去须弥殿前，在乘风殿外当过几年的差，这儿的女侍卫本就有些识得他，而他也不是第一次代灵佛来送书了，于是前几关卡很容易便放了行，衍方便朝太书房所在的偏殿走去，临到了，又被人拦了来，说是太在正殿，这儿不能过去。

衍方想了想，说：“那我便在此等着吧。”

他怎么说也是灵佛跟前的人，那些人不能真让他在这儿站着，于是将衍方请到了一旁的凉亭里坐，让他慢慢等，说是太一般会在卯时来书房看书顺带一同用早膳。

衍方也没客气，走过去坐了，只是背脊仍是得笔直，书册放于膝上，手则轻轻地在书册上，目光穿透前的殿，遥遥地望着远方。

……

顾相檀早就醒了，但是他却未起，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环抱着赵鸢。他能清晰地受到对方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冷意，在这隆冬的时节，冻得顾相檀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瑟发抖，但是他却没有放手，仿佛没有知一般的收双臂，无丝无地贴合着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