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径自离开了。

赵则一看他转，忙快步随了上去。

“练、练剑啊？我也去我也去，三哥，我走了啊！六哥……六哥你等等我……”

赵则一路跟着赵鸢穿过了阆苑琼楼，也没有选将军府中宽阔的演武场，而是就在一片苑中停了来。

牟飞随在后，见赵鸢伸手来，便将一直捧着宝剑付到他的手中。

赵鸢的这把剑名为霁月，取自“台玉烛，霁月光风”之景，是他的某一位教习师傅所赠。

赵鸢接过霁月剑，在手中轻巧地挽一个剑来，便姿若舞，练了起来。

赵则在一旁看得心，忍不住要加其中，同他比划比划。但是无他怎么挑衅贴近，赵鸢就是左躲右闪，明明也没见太多动作，却怎么都不教赵则沾了衣角，只把这位七世急得险些脚。

足足晃了赵则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赵鸢终于停了脚步，赵则累得气吁吁地瞧着他，的话却是不愿服输。

“六哥，你不用慢来，我能跟上，再给我些时辰就行！”

赵鸢收了剑，仍是一派淡然，只往一旁的树一站，说：“你练着，我来看。”

赵则明白这是他六哥要教他武艺呢，忙乐呵地答应来，然后转眉一肃便认真耍起了招式。

你别说，不过几月的历练，得两位副将指教，赵则的本事倒着实又有些步，这一“伏虎十二式”使得是鹰扬虎啸乘风踏浪，颇有不少气势在，若是加上些阅历沉稳，不几年便会更有一番。

赵则自己也是满意，毕竟日日勤加苦练，若是拿不手如何能在他六哥面前献丑呢，只是当赵则行云一气呵成来后，正想讨些六哥的称赞时，回却见赵鸢半倚在树之上，侧着竟不知看向哪里，连赵则走到边都不晓得。

赵则本想幽幽开吓一吓六哥，却又忍不住好奇顺着对方视线寻了过去，就见这苑的不远有一栋三层小楼，黄墙黑瓦台榭阁，正是侯炳臣特意所建的府中佛堂所在。

而此时堂窗边正坐了一人，那人低首伏案，手执一笔，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不是顾相檀又是谁？

赵则瞧瞧远灵佛，又瞧瞧自家六哥，摸了摸鼻，没懂这是怎么个形。

六哥看着灵佛一动不动地发呆是什么？

半晌，赵鸢才淡淡收回目光，对上赵则莫名神，赵鸢一派自然，直指他方才剑招中的错。

“盘虚浮，脚步沉滞。”

又在他背阔和肩胛轻轻一，便得来赵则一声痛呼：“——嗷！”六哥好大的手劲，的他又酸又麻，一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肌腱无力，挥剑不动，一日需得练上三个时辰，才有微效。”赵鸢冷冷。

赵则惊恐：“三、三个时辰？可是副将师傅只让我每日练上一个半时辰便够……”

后半句在赵鸢浅淡的视线收了回去。

“你若不练，也可，随你。”赵鸢说完，又执了剑，径自舞了起来。

赵则忙：“我练，我练，我这就练。”他比谁都想要快些，只要能有一日如三哥、六哥这般威风，吃些苦又算得了什么。

而赵则的这一生痛呼，自然被顾相檀听去了，顾相檀本在抄经，一回就见不远一白一绿二人在苑中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