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3/4)

峰。当日皇后差遣过来的不少人，大多数顾相檀还是将他们都留了，他平日本就没什么话，闲暇不是诵经就是念佛，难得有些要吩咐的也会让衍方守在外再说，即便这些人要通报听墙也寻不到太多机会，倒是小禄，几年前苏息随意抓了他一个错，把人给撵去了，但是连峰却留了来，顾相檀觉得他为人还算有度负责，手也过得去，于是便睁一闭一了，不过每每连峰守夜，衍方还是会不太放心，时不时便会来绕上几圈，顾相檀偶尔一喊，衍方便会第一时间上前应声，怎的如今却没了回应？

顾相檀缓缓坐起，披上外袍了床榻，推开门走了去。

院外静谧幽然，天上一明月将此映一片冷白，四面偶有风树叶的沙沙声，除此以外，如无数个寂夜一般，并无任何异动。

顾相檀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月光洒不到的黢黑之，夜风掀起他披散的青丝，卷到空中织成了一张朦胧的网，顾相檀便是在这片朦胧里，隐约地看见一人踏着月缓缓朝自己走来。

白衫飞舞，鹤立，每一步都像踩在顾相檀的心一般，轻轻盈盈，款款迫近。

待终于行到近前，顾相檀抬起默默地注视着对方，对方也在看他，片刻，那人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顾相檀的脸。

顾相檀怔楞了，继而微微眯起，歪着用脸颊轻轻地反蹭着他的手，笑着：“我总是很想你，所以……便又梦了么。”

对方手掌一顿，指尖用了些力托起了顾相檀的脸，钳制他的使得两人目光相对，片刻，顾相檀听他说：“是真的……我说过，我会平安回来的。”

顾相檀一呆，继而慢慢抓住了覆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了，再了，虽然冰凉，却是真实的，是属于记忆中那个人的温度。

顾相檀瞪大了，良久才呐呐地唤了一声。

“……渊清？”

赵鸢：“嗯。”

顾相檀又叫了一遍：“渊清？”

“嗯。”

“渊清……渊清……”顾相檀连连唤着。

赵鸢不由勾起，浅笑地望着对方。

一刻，前的人影便一个猛扑，直直冲了自己的怀里，赵鸢站得很稳，顾相檀一撞过来他便将对方抱了个满怀。

顾相檀把埋赵鸢的怀里，飘摇的夜风从对方的衣袖间带起浅浅的玉簪香，那般熟悉的味，闻得让人不由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