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4/4)

“可算是醒了，医生说你今天再不醒，就该送去观察治疗了。”

夏咙里涩，上浑还在发疼，只动了动手指告诉蒋东升自己没事了。

蒋东升低跟夏的额抵了一，试探着不了，小声：“饿了吧？我去拿粥来给你吃，一会再吃上药就好了。”

夏了，哑声：“好。”

蒋东升端了白粥来给夏吃，凉了一勺小心的喂给他，“你本来就不好，打针的时候还起红疹了，吓了我一，后来还是姑姑找了个中医来给你瞧，给开了中药喝去才好。嘴里苦吧？再喝粥……”

夏咽嘴里的粥，：“我想喝。”

蒋东升没听他的，凉了一勺粥再送到他嘴边，：“先吃饭，等会儿还有一大碗中药，你喝了就吃不药了。”

夏肚叫了，像是应和蒋东升说的话一般，惹得蒋东升轻笑了。夏脸上有红，张嘴喝那勺送到嘴边的粥。“蒋东升，你那天去的地方……”

“白粥没什么味吧？我去那糖，加糖会好吃。”蒋东升把勺放到碗里，试着想端走，他努力让自己镇定来，手指却在发抖，连碗都有端不住。“药也快好了，你等我一会，我上回来。”

“你关在里面的人是王秀琴对不对？”

蒋东升手里的碗没能端住，哐啷一声掉在床沿上，摔去砸碎了。他用力住自己在发抖的手，蹲□去想收拾，却是控制不住自己，连声音都发抖了，他喊了夏一声，却不知要跟夏怎么解释。

他心里恨极了那个女人，一早就想好要怎样报复她，蒋易安是他复仇计划里的一个小变故，他也是乐意看着王秀琴更加痛苦，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把这些告诉夏，也没想过夏会亲看到他的这些事。

如果说他还有什么事会到害怕，那么就只有一件，他怕夏把他当疯——他从那天带夏回来滞后就一直害怕，害怕夏把他看成一个为了复仇什么事儿都敢的疯。蒋东升睛里的绪已经开始波动，一层层的暗翻涌而痛苦极了，他颤抖着，好半天无法开说一句话。

夏从床上来，在蒋东升后面抱住他，：“蒋东升，我不怕你。”

蒋东升颤了一，他把手放在夏环绕过来的手臂上，眶里有些发。

“你年前一直想把我支开，你送我回家，不让顾辛他们告诉我，你这么，都是让我不要害怕你对吧？”夏贴在他背上，一字一句慢慢：“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我也会跟你一样把那人关起来，让她也尝尝我妈受过的苦。所以蒋东升，你不是疯，你的对，我不怕你。”

夏抱着那人的背略微用力了些，用脸颊蹭了蹭，“蒋东升，我赶回来给你过生日，以后每个生日我都陪着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蒋东升睛有模糊，他了一鼻，转过抱住夏，努力一遍遍念着小恋人的名字，“好，我们在一块，过一辈。”

蒋东升的声音比自己想的要小，甚至带了一丝颤抖。他么，他这样的人，真的和夏在一起吗？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事，但是无法不在乎绪失控的自己亲手伤害夏。

夏握着他的手，让他碰自己的脸颊，蒋东升的手劲儿很轻，拇指上的茧蹭过去带起一糙的觉。他见过更疯的蒋东升，见过更暴躁的蒋东升，但是无论什么样的蒋东升都不曾亲手伤害他。夏亲了他的手一，：“我们来打赌吧，我猜，你就算是气得拆了房也不会动手打我一。”